松松垮垮的衣服,身體貼著他的時候。
似乎靳柏言只是為他消毒了一下,也沒有給他其余太多的態度跟回應。
還是說,寧書的手段太過拙劣。
寧書覺得自己的勾引似乎沒有起什么作用,靳家家主對他的態度似乎如常。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昨天,不由得沉默了下來。
寧書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零零給他出主意說:“靳家家主畢竟都三十多歲的1男人了,不會沒有男人不喜歡年輕的,男人都是一個樣,都壞得很。”
又或者。
靳柏言對他并不感興趣了。
零零:“零零沒有說宿主啦~零零都是說那些壞男人,你看這位靳家家主一開始不也是盯上了宿主的年輕美貌嗎?”
寧書說:“但是他現在對我不感興趣了。”
寧書不由得道:“我不會,我喜歡跟我年紀一樣大的。”
意思是他也是男人。
零零卻是說:“但是這個靳家家主只是貪圖宿主的美色!更何況這位靳家家主這個身份地位,被人拒絕兩次,肯定是要面子的。”
寧書覺得零零說的也很有道理。
零零道:“宿主要是被人拒絕了兩次會怎么樣?”
寧書代入了一下自己,他想了想說:“如果很喜歡,我會繼續追求的。”
“靳柏言三十四歲,比宿主大了十五歲!這就是代溝!”零零慫恿著:“宿主知道為什么男人喜歡跟年輕的在一起嗎?那是因為跟年輕人在一起,這些男人就會覺得自己變年輕起來。”
“所以宿主需要跟這位靳家家主,有一點共同的語言!比如宿主可以帶他重新找找青春的感覺。”
零零繼續道:“所以宿主只要再接再厲就好了,宿主要欲拒還迎,讓他更愛你一點!”
寧書不知道什么是欲拒還迎,零零一直在給他洗腦。
寧書這兩天倒是沒跟靳先生有太多的接觸,他把零零的話語給記了下來。泰森這兩天有些奇怪,跟他玩鬧的時候,也只是隨手用爪子扒拉一下。
寧書覺得自己好像有被敷衍到。
寧書:“”
寧書摸了摸它的頭,說:“好像是你在陪我玩一樣。”
他剛好動作,卻是看到了一個身影。
他拿著球,踢了一下。
泰森起身,然后跑過去,給他撿了回來。
“靳先生什么時候回來的?”
靳柏言不疾不徐地說:“剛回來沒多久。”
寧書這才發現原來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的靳柏言,就那么站在那里。
他連忙問候了一下。
但是他想到零零的話語,遲疑了一下,開口詢問:“靳先生要一起踢球嗎?”
靳家家主穿著一身正裝,西裝革履。
那他踢球的樣子,豈不是都被這位靳家家主看到了。
寧書微微抿唇,頓時覺得有點丟臉了起來。
寧書脫口而出:“靳先生應該不喜歡年輕人這個運動。”
寧書又覺得有點不妥,又覺得踢球太過幼稚,于是連忙擺擺手說:“當我沒說。”
靳柏言卻是問:“為什么當你沒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