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面前這只雪獒只是在嗅聞他的氣息,并未有攻擊的意圖。
而此時,寧書耳尖的聽到大廳傳來傭人的聲音:“靳總。”
他緊繃著的身體立馬松懈下來。
寧書連忙松了一口氣,只是還沒來得及,只見面前這只雪獒那雙眼睛湊了過來。他連忙閉上眼睛,便聽到不遠處一個不怒自威地嗓音緩緩的低沉道:“泰森。”
只見剛要湊到他身上的雪獒,下一刻便被這道聲音立馬召喚了過去。
就連身上的氣勢都收斂起來了。
雪獒乖乖地回到主人的旁邊。
傭人看到雪獒的那瞬間,臉色瞬間就變了,連忙低聲地說:“靳總。”
靳柏言掃視了她們一眼,語氣淡淡道:“泰森性子你們看不住我能理解,但是下一次我不希望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臉色被嚇得有點蒼白的小孩。
招了招手道:“過來,沒有我的命令,它不會咬人。”
寧書看了看靳家家主旁邊的雪獒。
雪獒體型高大,威風凜凜的坐在靳柏言的身邊。此時卻像是個普通的狗一般,但是他沒有辦法忽略這只雪獒剛才給他帶來的驚嚇。
看見小孩不敢過來。
靳柏言微瞇了一下眼睛,語氣淡淡地道:“泰森,回去。”
只見原本還坐在他身邊的雪獒叫了一聲,看了看寧書,便轉頭甩著尾巴走了。
寧書受到驚嚇的身體這才回暖了一些,雖然他不怕狗。
但是雪獒不是普通的犬類,加上對方天生性子兇猛,體型高大,他內心還是有些懼怕的。
見雪獒走了以后,寧書這才站直了身體。
對面的靳家家主低沉道:“嚇到了?”
寧書回神,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
這才走了過去。
看了一眼小孩還略微蒼白的臉,靳柏言倒是沒拆穿小孩的謊言。
寧書這才把衣服給遞了過去,頓了頓,出聲道:“靳先生,這是您的衣服,我已經洗的很干凈了。”
靳柏言讓一旁的傭人接了過去。
這才垂著眼眸看了過來,突然道:“等了我多久?”
寧書一愣,倒是不知道他為什么問起這個。抿了一下嘴唇,還是道:“我也不知道多久了,不過靳先生那天晚上樂意幫助我,我等靳先生也是應該的。”
靳柏言的手放在那,那佛珠的顏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光線的原因。
還是別的原因,變得比平時更深了一些。
靳家家主就那么坐在那,英俊的面容下,衣著得體,成熟而沉穩。他看著寧書,徐徐地道:“每次遇到你,總是看到你在工作,寧家沒給你錢嗎?”
這其實是有點私密的問題。
但在靳家家主口中淡然的口吻來說,卻又讓人不會覺得冒犯。
畢竟以他的身份地位來說,靳柏言就是一個權勢象征。
寧書微怔了一下,他倒不至于把自己的苦楚都像是倒苦水一樣倒出來。但是對于寧家對原主的所作所為,他也不想幫寧家任何掩蓋。
于是他張口回道:“寧家沒有給我生活費,我要工作才能養的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