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帶著衣服,然后去了靳家家主給出的住址。
很顯然,這個看設計看起來有些中式,而房子結構有些西式的宅子庭院,就是靳柏言住的地方。
寧書自己出身良好,以前跟著寧父寧母也見過一些有錢人的住宅。眼前的中式西式結合融洽得十分恰到好處,是他見過最好的房子了。
靳家自然不是什么普通人,住的地方也不會普通到哪里去。
才前門到這里,還是靳柏言特意吩咐有人在那等候,他才被放進來。
直到宅子前的時候,傭人把門給打開。
接待寧書的是另一位傭人。
寧書抿唇,坐了下來。傭人拿著茶水上來,說的話并不多,只是讓他安心等候。
他坐了好一會兒,才忍不住道:“靳先生去哪了?”
傭人給他續了茶水,出聲回道:“靳總讓我們招待您,并未交待其他的事情。”
寧書頓時沉默了。
明明給地址讓他過來的是這位靳家家主,讓他等待的也是他,但是這會兒對方卻是不見了人影。
但寧書別無辦法,只好坐在這里等待了好一會兒。
但是靳柏言沒有要出現的意思。
寧書一時間不禁在想,這位家主是不是在戲耍他?但是想想按照對方的身份跟地方,似乎沒有這個必要。
大概二十分鐘。
他有些坐不住了,于是禮貌地問了一下傭人洗手間在哪里。
傭人指引著他去了洗手間的位置。
寧書洗了個手,狐疑地心想,也許他今天是見不到靳柏言了?他垂下眼眸,衣服被他帶了過來,按理說,也不算什么太過貴重的物品。
直接交給傭人就好了。
如果寧書繼續留下來,反而會太過表現他的目的。
于是他站直身體,在心里已經做好了打算。
寧書覺得這位家主并沒有見他的意思。
只是他剛走出去,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巨大的身影猛然撲了過來。
寧書瞳眸微微震動。
下一刻,他有些狼狽地往后退了幾步,險些摔倒。
而罪魁禍首顯然就是面前一只巨大的犬類。
這只生物上前,嗅聞了一下他身上的味道,甩了一下尾巴后,然后坐了下來。只是它太過威武兇險的外表,讓寧書心下不由得一緊。
他以前認識的一個同學也養著這種藏獒,性子兇猛。
那位同學邀請他們一起去家里看,就被關在籠子里。
而面前的這只渾身雪白,明顯就是雪獒,在藏獒之中更為昂貴。
當年的那個同學養的純血藏獒都價值幾十萬了。
面前的這只雪獒看起來更加純血,寧書覺得少說也要七位數以上。他心下微緊,緊緊地盯著面前這只雪獒。
不敢掉以輕心。
畢竟這種犬類十分的兇猛,寧書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要成為對方的盤中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