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微微抿唇,這個宴會上的人很多。靳柏言不一定會注意到他,更何況對方就算看到他,也未必會像上次那樣同他說話了。
他站在原地,雖然皮囊不錯。
但沒什么人認識他,自然是不會過來同他說話的。
于是寧書就孤零零的坐在那里好一會兒。
這個宴會場面很大,他根本就找不到靳家家主的身影。但是要是不做點什么的話,要想下一次的話,那就困難了。
畢竟靳柏言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
但要是想見對方的話,應該用一個什么合理的理由?
寧書心想,難道他要對靳柏言說,上次的事情我反悔了嗎。想必靳家家主別說是見他,說不定還會看不起。
他深呼吸了一口,目光落在遠處,只見后面是一幢房子,據說這是靳家家主其中一塊產地罷了,說不定一年四季都不會到這幾次。
但寧書很快腦中有了那么一點思緒,他垂下眼眸。
然后耳邊傳來那些女伴的話語。
而侍者則是拿著紅酒在人群中穿插。
而就在這個時候,侍者因為躲開一個不小心撞過去的人,而稍微朝著旁邊傾斜了過去。
而另外一邊的女士,卻是沒有注意到即將到來的危險。
寧書微怔,身體的動作快于腦中的思緒。下一刻,因為離得比較近,他便將那位女士給推到一旁。
女士反應過來,剛想發怒。
卻是看到了侍者不穩的身體,全部都撞向了寧書,他身上的禮服都被紅酒給弄臟了。
染出了一大塊的污漬。
她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連忙叫來傭人,一邊對著寧書說了一聲謝謝:“要不是你,我就丟臉了”
寧書搖搖頭,說了一聲不客氣。
其實他替人擋下紅酒的時候想了很多,那就是他其實可以利用這個,進入那幢房子里。
不管會不會遇到靳柏言,但總歸是個機會。
想到這里,寧書覺得自己也不是那么純粹的幫人,臉頰有點發燙,有點心虛的抿了一下嘴唇。
傭人把他給帶到了房子里。
然后對著他說:“請到這邊來。”
寧書跟隨著她的腳步,去到了一間客房里。
傭人說:“客人先進去吧,我先去為您找來干凈的衣服。”
寧書說了一聲好。
他站在房間里,這里窗外可以看到外面宴會的場景。
寧書不由得定定的看了一眼那邊,他記得,他之前上來的時候,看到那位靳家家主,就在那個位置。而現在,卻是已經不見了人影。
他眨了一下眼眸,隨即收回視線。
然后在房間里安靜的等待著那個女傭人回來。
沒過多久,外面傳來一道沉穩的腳步聲。
寧書還以為是剛才的女傭人回來了,于是便打開房門道:“謝謝,麻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