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繼續壓著嘴唇說:“我被酒店開除了,今天這份是我的新工作。”
靳柏言抬起手,他的手指捻了一下指尖旁的珠子:“我誤會了?”
他語氣深沉,又帶著一點說不出的淡然。
寧書猜測不到他的情緒,只好繼續解釋地說:“嗯,上次是個誤會,這次也是一個誤會。”
“在這里遇到您也是一個巧合,我知道這聽起來不信,但我想您可能是誤會了。”
靳柏言不說話,但是他此刻卻是站了起來。
周圍散發著一股讓人倍感到壓力的冷然氣息。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小孩:“是嗎,看來確實是我誤會了。”
靳家家主語氣淡淡。
隨即轉身離開。
寧書更是微微錯愕到,他不明白自己說錯哪里了。他只能看到靳柏言轉身離開,分明沒有半點醉意的樣子。
他站在原地,好一會兒。
零零說:“宿主,這是一個好機會呀!宿主應該好好把握才對!”
寧書覺得自己沒有察覺錯,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剛才靳柏言應該是一直把他當成那種人了,他微微抿唇,放低聲音說:“但是這讓我有種出賣自己的感覺。”
只是他也沒有想到,靳城喜歡男人也罷,就連這位靳家家主,看起來也是對男人不忌的。
而此時,酒會的眾人發現,那位靳家家主,在酒會還沒呆上多久,便離開了這里。
徒給他們留下一個英俊的身影。
而助理此時也看到了靳總從里邊出來,他連忙打開車門:“靳總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
靳柏言坐了上去,語氣聽不出喜怒:“這個酒會無趣的很,回去吧。”
他給了小孩一次兩次機會,對方是欲擒故縱也好,還是真的誤會也罷。
靳家家主就算再對人有那么一點興趣,也事不過三。
助理也不知道怎么就一會兒的功夫,靳總面容神色看起來不要愉悅的樣子。但是他也知道有什么事情是不該問,不該知道的。
直到酒會結束的時候,寧書也沒再見到那位靳家家主。
他收著自己結好的那份工資,然后離開了酒會。
算下來,這一晚上雖然發生了一點不太好的事情,但得到的成果也是值得的。
寧書打算用這筆錢的幾分之一出來,請那位同學吃飯。
他回到學校里的時候。
發現宿舍里堆滿了垃圾,臭得很。而那幾個人則是抓著腳,還有腋下,說著粗口話,然后在那里打著游戲。
寧書微頓,每當這個時候,那幾個室友就會使喚原主,但是這幾天他們發現寧書使喚不動,而且對方還會頂嘴。
肚子里攢了一肚子的火氣,特意把宿舍都弄的十分的臟亂。
寧書出聲道:“今天是誰打掃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