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柏言低笑了一聲,徐徐地道:“小朋友,你在懷疑我的記性?”
那雙深邃的鳳眸望了過來,低沉,像是帶著一點繾綣:“你還沒回答我,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嗯?”
他好不容易對一個人產生興趣,還是比自己看起來小了一輩的人。
靳柏言猜想這小孩年紀應該不會超過二十,也許剛上大學沒多久也說不定。至于再小,那就不可能了。
畢竟靳家家主要是這點眼見力都沒有,那就說不過去了。
寧書站在原地,說沒有一點懵然,那是不可能的。他看著眼前尊貴又英俊的男人,很難想到,對方已經三十多歲了。
但他氣質都十分的貼合,甚至比這個年紀還要沉穩。
寧書心中有幾分忐忑,他在想,是不是因為他沒有親自道歉,所以這位家主有些不高興了
但他還是低聲的解釋道:“不是我做的,我是不會承認的,您要是想讓我登門道歉的話恐怕要失望了。”
靳柏言不說話,但是他眸中已經多了幾絲深色。
還有幾分訝異:“你覺得,我給你名片,是為了讓你登門道歉?”
他打量著對面的男生。
寧書接近一米八,雖然沒到。但他生的俊秀,臉色也沒有之前的慘白,雖然看上去還是有點營養不夠好,但身體比例好。
靳柏言第一次在酒店看到人的時候,對方躺在那張大床上。
他向來有潔癖,各種意義上的。
所以想也不想就讓助理出面處理這件事了。
直到靳家家主看到了對方的面容,俊秀。確實長得不錯,但是以往送上來的,也不是沒有長得好看的。
吸引他注意的是那雙干凈,又有些溫和的眼眸。
還有這小孩被揭發出來,所仰躺在那,露出的雪白脖頸。
靳柏言這么多年不碰人是有理由的,只是這次他破例了。如果沒有一開始發生的事情,他說不定就會迎合對方一次。
但沒有如果。
于是靳柏言就把名片給人留下來了。
如果這小朋友再聯系他一次,他也可以再次破例第二次。
只是沒有想到,靳柏言等了許多天,也沒有等到那個電話,反而在這個酒會,再次碰到了人。說是巧合,未免也太過巧合了一些。
就像是助理說的那般。
寧書覺得茫然:“不然呢,您給我名片,是為了什么?”
靳柏言卻是淡淡地注目了過來:“你上次還在酒店里工作,怎么這會兒又到了酒會里了,你到底有幾份工作?”
“還是說,你到底從哪里打聽到了我的行程?”
寧書腦子轟隆了一聲,他微微皺眉。這個話語對他造成了十分冒犯,他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這位靳家家主。
他張了張口,之前所有的思緒有了一個突破口。
不由得抿唇,低低的道:“我想,您是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