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堅定地說:“我前幾天才找到這么一份工作,所以我沒有什么理由,會去破壞這份工作。”
房間里是沒有監控的。
所以里邊發生什么事情也不清楚,趙生堅持咬定自己叫寧書出去,但是對方要堅持留下來一會兒。他勸不動,所以才出去了。
至于對方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情,趙生表示寧書知道入住酒店的是一位尊貴的客人。
趙生說這話的時候,在心里倒吸了一口氣。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位客人竟然是靳柏言,那位靳家的家主。饒是他,都不由得硬著頭皮,冒著冷汗。
反正無論怎么樣,他都要讓寧書背上這個黑鍋。
趙生其實是靳城以前的一任,他們各取所需。他一直想轉正,但是沒想到,靳城竟然看上了寧書。
后來沒再找他,他嫉妒得不行。
就算知道靳城跟寧書分手了,他還是打算給對方一點教訓嘗嘗。
趙生知道這個房間的客人十分的重要,具體是誰他也不清楚。但是他心想著,要是寧書做出這種事情,一定會被狠狠地教訓。
但是如果他知道這位客人就是靳家那位尊貴的家主的話,他怎么也不會冒險!
要問趙生怎么知道靳柏言的,他跟靳城在一塊的時候。就聽到靳城有一個很厲害的舅舅,那時候照片也是別人給他看的。
所以他一眼就了。
寧書說完了話,忐忑的等著對方的回話。
但是男人只是看著他,出聲道:“穿好鞋,出去。”
這個回答讓在場的人都一愣。
但是只有助理聽出了言外之意,他不由得看了寧書一眼,說不錯愕是假的。
靳總這是打算不計較的意思。
他不明白靳總是什么想法,但還是對著經理說了一句話。
經理也沒想到事情就這樣簡簡單單的解決了,他擦了一下汗水,彎腰低頭。
趙生也傻了,在靳城的口中,就算他只是提過幾句。但是也能知道靳城對這位舅舅的畏懼,畢竟三十多歲的家主,還是這么有權優勢的,又怎么可能簡單到哪里去。
但是現下事情就那么算了?
趙生不甘心的咬了一下嘴唇。
而那邊的寧書沉默了一下,他知道他就算再怎么爭辯也無濟于事。因為他該說的都說了,但是主動權并不在他的身上。
于是他穿好鞋。
他出去的時候,經理在跟男人賠罪著。
經理看到他,臉色立馬一變的讓他過去了。
寧書過去。
經理讓他開始道歉。
那樣子恨不得讓寧書立馬跪下去磕頭似的。
而男人則是看了他一眼:“不用,我跟他說幾句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