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些話自然是帶著恐嚇的意味。
寧書抿唇,他想起來。他來到這個房間整理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頭開始暈了起來,后面的事情他就記不住了。
于是他便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遍。
助理卻是道:“你是服務生,你身上穿的可不是什么服務生的衣服。”
寧書聞言,低下頭看了看。只見他身上換上了另外一套衣服,赫然就是他自己原本的衣服,不由得微微一愣。
而此時,大堂經理也趕了過來。
他臉上的驚慌是怎么掩蓋也掩飾不住的。
經理一邊擦著汗,一邊厲聲喝道:“到底怎么一回事?”
寧書踩在地上,他沒穿鞋。不過這里堪比總統套房,地上都是鋪著東西的,倒不覺得冰涼,但他此時卻是百口莫辯。
他只好把事情再次給經理解釋了一下。
經理看他的眼神,已經帶著一股強烈的狠意了。
然后讓人去調查監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隨即他親自去靳柏言面前,低頭哈腰的道歉著,話語里使勁了全身解數。
靳柏言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但他在這個房間里的存在感卻是讓人不可忽視。
寧書背后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助理說:“靳總,我們還是先看監控吧。”
靳柏言的目光落在男生的身上,對方沒穿鞋。露出了一雙白皙的腳,那腳趾倒是生的瑩潤好看,帶著一點說不出的粉。
就連腳踝那里,都比尋常男人,都要精致許多。
他的視線微微朝上,目光落在對方的臉上,語氣徐徐地道:“你進我的房間,究竟想做什么?”
男人的聲音就像是優雅的大提琴一樣,低沉,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沉穩,又有一點貴氣在里邊。
但是寧書只感覺到了壓迫感。
他從來沒遇見過氣場這么強大又神秘的人,愣了一下,抿唇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是進來檢查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暈了過去”
這個話語蹩腳得厲害。
就連寧書自己都覺得有理說不清。
監控很快就被調了出來,只見畫面上。寧書進了房間,沒過多久后,另一個人也跟著一起進去了。
寧書微微睜大眼眸,發現那個人是趙生。
而經理的臉也沉了下來,這件事情要是被解決好。別說他的工作丟了,后果也是他們承擔不起的。
于是趙生立馬就被叫了過來。
趙生看見靳柏言的時候,臉色大變,但是他很快調整好,回答經理的問題:“我見他很久沒出來,所以就進去看了看。”
寧書皺眉,這下也知道了到底是什么不對勁了。
他看了看趙生說:“我身上的衣服是你換的,我中午喝了一杯水,你在水里下了東西。”
趙生好笑地說:“我為什么要這么做,對我有什么好處?”
寧書自然也說不出他的動機,但是他很肯定,就是趙生做的這件事情。于是他看向自始至終在那里的男人,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這位先生,不管您信不信,我沒有道理會出現在你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