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面上發麻。
他忍不住微微再次避開,深呼吸了一口,然后低聲道:“季淮你別這樣。”
少年無辜地看著他:“我哪樣?”
寧書見他裝傻,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然后用手去掰開他的手,開口道:“你知道的,季淮。”
季淮卻是盯著他,然后薄唇微張:“難道寧哥又要跟我說,我只是誤會了自己的感情而已,就因為寧哥救贖了我對嗎?”
寧書連忙閉嘴。
“呵。”
季淮歪著腦袋,那張漂亮精致雪白的臉上慢慢收斂了原本乖巧的神色,變得面無表情。
“我想讓你變成我的愛人,唯一的伴侶。甚至想要對你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難道這也是錯誤的感覺嗎?”
對方抓起青年的手,然后微微瞇起眼睛:“我只想對寧哥一個人這樣,難道這也是嗎?”
他就那么低下頭,然后一口咬在青年的脖頸上。
像是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記一樣。
寧書不由得微微發顫了一下,尤其是季淮在輕咬的時候,還舔了一會兒。
他瞬間敏感的立馬就想躲開。
但是季淮卻是比他先一步桎梏住了他,一邊委屈地說:“寧哥怎么樣,才會相信我對你的感情。”
寧書:“”
、
明明被占便宜的是他,可是為什么少年卻是露出一副仿佛受了欺負的表情。
他頓了頓,出聲道:“季淮,你現在還年輕。”
季淮卻是蹭了蹭他道:“寧哥自己也沒多老,只有二十三歲而已。”
寧書沉默,是,他是只有二十三歲,但是跟季淮的年紀相比,明顯后者更加年輕。
他想了想道:“你不想談這個事情,那以后時間久了我們再聊一聊。”
季淮哪里不能明白青年的意圖,對方是想拖到覺得他長大了以后,就會對他失去新鮮感之類的。
呵。
先不說他一輩子不會放手,也不會遷就青年的。
對他來說,一天不跟青年接觸,季淮就已經受不了了。他已經忍受了這么久,收點利息,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于是季淮那雙濕漉漉的眼眸看了過去,仿佛看著負心漢一樣。
看上去失落又難過,語氣十分傷心地說:“寧哥到底要怎么樣,才愿意相信,難道像上次在浴室一樣寧哥非要看著才相信嗎?”
寧書:“”哪壺不提開哪壺。
他微微窘迫了起來,也想到了上次在浴室發生的事情。
寧書看到了不該看的,他那時候恨不得轉身,但是季淮又受著傷,于是只好假裝沒有看到,繼續留了下來。
季淮也注意到了青年白軟的耳朵。
他微微眼眸一暗,然后湊了過去,語氣黏黏地說:“寧哥明明也是知道的,知道我對你抵抗不了不然為什么會那樣,對嗎?”
“而且我只對寧哥一個人這樣。”
寧書感受著那點溫熱,有點受不了。但是偏偏他現在已經推不開對方了,季淮現在已經長大了。
他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已經完全不是以前那副小白兔的體格。
他伸手過去,甚至能感受到那衣服下的溫度,還有結實的線條,觸覺。
季淮見青年瑩白的臉上出現一道紅暈。
他無聲的輕笑一聲。
然后低下頭去,含糊的親了過去。
寧書措不及防,被偷吻了。他甚至來不及躲開,就察覺到季淮已經親了上來。
他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