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盯著對面的青年,仍舊是那副黑發精致雪白的臉,驚艷的讓人移不開目光。
只見少年一臉純良,語氣無辜地看著他道:“寧哥,我沒有想殺了她。”
他垂下眼眸,看上去很是傷心的樣子。
“我只是想給她一個教訓而已”
季淮對著青年不信任的眼神,像是被刺傷了,他拉聳著腦袋:“她想挑撥我跟寧哥之間的關系。”
就在這個時候,蔓煙嗤笑了一聲,道:“如果季首領去娛樂圈,我猜明年的奧斯卡一定是你的。”
寧書:“”
他深呼吸了一口,看向了對面的季淮。
季淮神色緊繃,他看了一眼那里的女人,面無表情。
眼神黑暗冰冷。
再對上寧書的時候,季淮像是被拋棄的小狗一般,渾身被水都淋濕了。然后濕漉漉的走了過來,想抱住青年,語氣柔軟地低聲道:“別聽她胡說八道,好不好”
寧書面皮一緊。
他是無條件相信季淮,但他不是傻子。
季淮這個時候明明還沒有激發毀滅異能,但是看上去,卻是已經十分嫻熟。而且剛才的話語,他分明全部都聽在耳朵里。
包括對方是怎么威脅蔓煙的,又是用那種語氣說出怎么樣可怕的話語。
寧書神情有點恍惚,難以接受為什么那個純良無害的季淮,會變成那副樣子。
他下意識地往后退開一步。
而季淮在看到青年退開的那一瞬間,他像是僵硬住了。然后慢慢面無表情,就那么用那雙黑漆漆的眼眸,目不轉睛地盯著。
寧書在怕他?
他在怕他。
意識到這個可能性,季大佬想殺了所有人的心都有了。
青年怎么可以怕他。
寧書不是怕季淮,他只是一時間有點消化不了,也接受不了。
蔓煙就那么看著他們,然后起身道:“需要我給兩位讓出空間嗎?”
季淮臉上面無表情。
但是抬手之間,就已經把這里的東西毀了大半,全部變得稀碎了起來。
蔓煙臉上的神情一瞬間的凝固。
她緩緩的轉著目光看了一下,然后背后發毛,緩緩的走了出去。
而寧書,自然也看到了季淮出手的瞬間。
毀滅異能。
他當然知道毀滅異能有多可怕,畢竟他在零零那里知道過。季淮不光可以毀滅萬物,他甚至還能毀滅異能者的異能。
而毀滅這些東西,連他本來的異能千分之一都沒拿出來。
寧書喉嚨有點發緊:“你是什么時候,覺醒這個異能的?”
季淮卻是敏銳的察覺到了,青年發現的時候,是一種錯愕的神情。那種錯愕,不是簡單的震驚,更像是他看見了自己好像不能理解的事情。
他微微瞇了一下眼睛。
青年為什么要露出這樣的表情?
就好像對他的異能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季淮很清楚,每一個見到他異能的人,都會有種未知的恐懼感。他們眼中毫不掩飾的震驚懼怕,是一種對未知強大異能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