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看著她,眼神輕蔑,里邊是深不見底的深諳色彩。
他面無表情,全然沒有了在青年面前收起性子那副純良無害的模樣,而是前世那個讓所有異能者都為之恐懼忌憚的反派boss。
“你都跟他說了些什么?”
季淮不傻,他知道上次寧書裝睡。多半跟眼前的這個女人有關,他眼底掠過濃厚的殺意。
而蔓煙自然也不會錯過少年眼底的神色,她背后冒出了一些冷汗,她雖然知道對方不簡單。但完全沒有想過,撕下偽裝的季淮。
在她面前毫不偽裝的少年,給人一種十分危險的恐懼感。
她笑了笑道:“果然還是瞞不住季首領。”
蔓煙聳了聳肩,又抽了一口煙,吐出一口氣道:“我只是說了自己該說的事情,畢竟你欺騙不了他一輩子,不是嗎?”
季淮皮笑肉不笑:“與你何干,這是我跟他的事情。”
他眼神冷漠而沒有一點溫度色彩,低聲,仿若情人般的聲音,說出的話語,卻是讓人覺得寒顫:“不是早就跟你說過,別打寧哥的主意嗎?我讓你離他遠點,你沒聽清?”
季淮薄唇微吐:“還是說,上次死里逃生的教訓,還沒讓你長夠記性?”
他眼眸冰冷。
季淮記得這張臉,上輩子。這個女人在人類異能者中混得不錯,不過可惜,對方在人類陣營里。
他在看見對方的第一眼就認出來了。
井水不犯河水,要是前世的季大佬可能還會有興致把對方當做老鼠一樣戲弄,然后殺了消滅隱患。
但是現在,他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青年身上,至于其他人,都是阻礙。
蔓煙見他攤牌,哼笑了一聲:“果然是你,你還真的是想弄死我,就因為我看上了你看上的人?”
季淮眼中黑暗翻涌,語氣涼薄:“你信不信,我會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他眼中的殺意怎么也壓不住了。
少年的手中出現一抹巨大的黑暗漩渦。
這就是季淮的毀滅異能,能毀滅這時間的一切東西。盡管現在他的異能還沒有完全成熟,但是讓一個異能者消失,不過是綽綽有余的事情。
蔓煙在看到少年手中的異能,臉色肅然了起來。
她一路逃亡,見過那么多的異能者,卻是沒有哪個人的異能像少年這樣。
她突然想起來,每次季淮出去的時候。都會避開那些異能者,但每次遇到再危險的事情,他都能逢兇化吉。
恐怕也是在扮豬吃老虎罷了。
而原因很簡單。
對方在偽裝,畢竟他偽裝的可是一個純良無害,又單純的小白兔呢。
為異能者們著想。
蔓煙敢保證,這個異能者隊伍,所有人的性命加起來,可能都比不過青年的一根手指頭。
她也瞬間備入了戰斗狀態。
但還是漫不經心地說:“你想殺我?難道就不怕被人發現嗎?”
季淮像是看蠢貨一樣的看著她。
“我不會在這里殺你,但難保不會在其他地方。”
他輕輕地笑了起來,笑的有點狂妄輕蔑:“你知道我是怎么解決外面的那些危險嗎?它們全部都在這只手上毀滅了。”
、
蔓煙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喉嚨發緊,大概知道少年的異能有什么作用了。
她心下十分的錯愕甚至是震驚,畢竟這樣的異能,她甚至前所未聞,卻是出現在了一個少年身上。
,蔓煙毫不懷疑,如果少年想殺她,那么這個下次,很快就來了。
沒有人懷疑她去了哪里,說不定她的失蹤一點痕跡都沒有。
蔓煙總算感覺到了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