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給女人治療著。
但是蔓煙卻是看出了青年的欲言又止,于是開口道:“怎么,寧先生,你有什么想要問我的嗎?”
寧書想到了季淮的事情,少年純良無辜。他狠不下心把季淮趕走,每次對方帶著傷來他那里的時候,寧書只能乖乖的讓他抱著。
那是季淮唯一能親近他的機會。
他頓了頓,出聲道:“我只是想起了一個朋友。。。”
寧書眼神飄忽,然后說起他以前認識的一個朋友,錯把對一個人的依賴當成了愛情,他現在又遇到了對方。
不知道該怎么勸阻對方才好。
蔓煙嗤笑說:“你說的那個朋友,就是季首領嗎?”
寧書:“”他表現的有那么明顯嗎?
蔓煙抬起手,她說:“不介意我抽煙吧。”
寧書搖頭。
蔓煙抽了一根煙,然后說:“早就跟你說過了,那個小崽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你憑什么會認為,他對你只是依賴,而不是那種感情呢?”
她一眼就看出來了,小崽子簡直要把人給吞之入腹了,對任何靠近青年的人,眼中流露出的黑暗,背后是吞噬的漩渦。
讓人不寒而栗。
這種感情又怎么可能會是依賴呢?
而且她不相信,少年對青年會產生什么普通的依賴感情,這個小崽子一直都在偽裝,怎么可能簡單的對一個人產生依賴親近呢。
對方看青年的只有一種眼神,那就是占有。
寧書聽完這句話,不由得微愣。
他出聲道:“他以前有不好的過往,他哥哥他的童年都很不幸所以他對我有所依賴覺得是我拯救了他。”
蔓煙聽完,哼笑了一聲。
按照她的直覺,什么悲慘,不幸。
可能這些是真的,但是唯一一個。就是這小崽子沒有那么純良無害,他甚至可能一開始就是黑的。
包括這些偽裝,也不過是為了獲取青年的同情跟關心罷了。
于是她看著青年這張養的瑩白又漂亮的臉,低聲道:“我勸你,最好別太同情那個小崽子,不然到最后,后悔的可是你”
寧書微微錯愕。
就在這個時候。
季淮走了進來,他看著兩個人。雪白精致的臉已經長開了一些,依稀能看出以后的風華,他看上去乖巧,語氣柔軟的教了一聲寧哥。
寧書一轉:“季淮,你怎么來了?”
季淮看了看那里的女人,眼底深不見底,語氣柔軟的說:“我來只是找蔓煙姐一些事情而已。”
寧書見治療的差不多了,看了看兩個人。
蔓煙已經收起了臉上的神色。
她看著對面的少年,神情有點緊繃。
寧書出聲道:“我先出去,你們聊一會兒。”
他覺得季淮大概是要商量一些重要的事情。
在青年離開后。
蔓煙抱著手,眼底的警惕深深的浮現出來,她道:“不知道季首領找我有什么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