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露出一點白皙的下巴。
但是頭發柔軟,周圍的氣息格外的令人覺得舒心。
齊鈞低沉的說:“我第一次遇到寧秘書就是這個場景,不過我沒有看到寧秘書的臉。”
寧書仔細看了看,他那個時候在喂貓,所以根本沒有留意周圍來往的人。
他張了張口道:“齊總為什么會對我有印象"
他覺得自己普通又平凡,尤其是齊鈞這種見過太多優秀的人面前并不算什么。但是對方為什么唯獨會對他有興趣呢,寧書并不覺得是自己的愛心打動了對方,畢竟這樣的大有人在。
“因為寧秘書一看上去就讓人覺得很好。”齊鈞緩緩地說,又抬起手。
只見另外一幅畫也顯示出了它的真面目。
青年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看起來臉頰微微醺著,眼眸迷離,似乎是有些喝醉了。而男人的一只手則是放在了青年的腰間上,圈著他的腰肢。
微微低下頭,那雙狹長的丹鳳眼望著他。
寧書不由得一僵,他似乎想起來這是哪個場景。那是他因為醉酒,第二;天醒來腦海中一閃而過的片段個時候他還以為是自己醉酒了才會爬到齊總的身上。,
但是現在"
寧書已經不肯定了。
“寧秘書醉酒了比平時還要安靜一倍。”齊鈞緩緩地低沉道:“而且也會乖巧很多。"
他繼續用平和的語氣說:“我只是不相信寧秘書的體重,寧秘書就自己爬到我懷中了。"
寧書覺得羞恥,他知道他喝醉了以后會做出-一些丟臉的事情出來。就比如以前,上大學的時候,有一次因為室友聚餐,他喝了幾口酒,就開始醉了的坐在那里不吱聲。后面寧書就跑去抱著欄桿,對著欄桿道:”你好瘦要多吃點。”室友笑了半年。
但是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做出這樣丟臉的事情出來。,
爬到齊總的身上,然后坐在他的懷中。
大概是看到青年略微羞憤的神情。
齊鈞不由得笑了一聲,然后低聲地道:‘“不過寧秘書的體重確實有點輕。”
他的手摟著青年的腰邊,繼續用低沉磁性的嗓音道:“腰很細,也很瘦。"
寧書已經不想聽下去了,他臉頰越發的羞憤,但是只能垂著睫毛,轉開視線,然后抿了一下嘴唇道:“”我不記得那天發生的事
“我的冒犯齊總不要放在心上。”
“我不覺得是冒犯。”齊鈞不疾不徐的道:“畢竟我想這樣對寧秘書很久了。”
他又打開了一幅畫,畫上是寧書睡在床上時候的場景。
青年睡在床上,露出了白皙雪白的脖頸。安靜柔軟的黑發貼在那里,顯得異常的乖巧。,
寧書仔細看了看周圍的場景,發現竟然是自己的家里。
他躺在床上側躺著,那衣服勾勒出腰的一點弧度,寧書的手放在臉旁。
然后安靜的睡著,睫毛微微垂落,嘴唇顯得異常的紅潤。
“我忍不住親了寧秘書的這里。
齊鈞抬起手,摸了摸青年那柔軟的脖頸。
他平和地說:“因為寧秘書當時看起來,很想讓我忍不住做點什么。”
寧書微微瑟縮著手指,他似乎想起來那天晚上,自己的脖頸后,被什么東西觸及了一下,
但是因為意識有些模糊,所以記得不是很清楚。
他不由得沉默了一下。
如果是之前,寧書可能會義正言辭的拒絕產7總這般的暖昧。甚至可以指責他,但是現在他們是不正當的上司跟下屬的關系。
所以齊鈞這個時候對他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