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進總裁辦公室的時候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他看了過去,有點訝異地問:“齊總買”了記家的酥餅嗎"齊鈞將桌子上的袋子遞了過來,語氣平靜地道:“樓下新開的,路過的時候想起你愛吃,就順便買了一份。"書有點不好意思地接了過來,抿了一下嘴唇:“謝謝,太麻煩齊總了。”記家的酥餅是他很喜歡的一家店,不過這家店比較遠。還是寧書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偶然吃到的,這家店的酥餅還是手工制作的需要親自排隊才能買得到,數量還有限。但是他也只是吃過一次,后來再也沒有吃過。寧書那個時候只是隨口提了一句,但是他沒有想到公司的樓下竟然會開一間,而且味道還一模一樣。
他有點驚喜的微微睜大了眼眸。
“味道怎么樣”男人那雙狹長的丹鳳眼注視著他,語氣平和道:“跟你吃的有什么區別嗎"寧書搖搖頭,連忙道:“味道一樣!這應該是他們新開的分店吧。”他彎了一下嘴唇說:“只是沒想到那么巧,就開在了公司樓下了。”齊鈞看著他,也笑了一下,然后用低沉的聲音道:"-樣就好。”意思地說:“齊總也吃"
他沒有想到齊鈞的記憶力這么好,連第一次見到他也是。就連他隨口說過的一句話也記得,他覺得齊鈞上學的時候成績-定很好聽說對方就是出國留學名校回來的,還提前完成了學業。齊鈞卻是說:“好吃嗎我還沒有嘗過,不過現在我有工作要處理。”寧書怔了一下。看齊鈞來的這么早,估計也是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做。但是這個酥餅就是要趁熱吃的,現在還熱著,等會兒估計就涼了,而且也不好放太久,不然就沒有那么好吃了。這也就是為什么這家店需要親自去排隊的緣故了。
他遲疑了一下,說:“一會兒也不行嗎"沉道:“很多東西都需要我經手,不能嘗也沒有辦法,寧秘書一塊吃了吧。”他微頓了一下,繼續平靜地說:“畢竟我也沒有多余的一只手出來。"寧書沉默了。齊鈞一早還難為惦記他這么一一個普通的秘書,給他帶了酥餅。他卻是一一個人在這里嘗美食,而他的上司卻是在努力工作,連多余的時間都沒有。聽到后半句話,他不由得有點猶豫地說:
齊鈞卻是望了過來,然后注視著他低聲道:
寧書也覺得以下的場景有點奇怪。齊鈞倒是若無其事地咬了一口酥餅,然后出聲道:“確實很好吃,難怪你會念念不忘。"
他看了看齊鈞桌子上的合同跟文件,看起來密密麻麻的。
心想著齊鈞一個公司的總裁也是不好當。齊鈞確實很忙,他垂著眼眸一邊看著合同,一邊側過臉。寧書只察覺到指尖似乎被什么,給輕輕地叼了一下,他回神過來。然后連忙往后退,然后意識到了什么,頓時一臉臊熱。男人似乎也察覺過來,他看了看寧書,出聲道:“抱歉,我沒注意。”齊鈞抬起手,將袋子給接了過來,平和地說:寧書看著齊總接過手中的酥餅,他不由得遲疑了一下。看了一眼那截指尖,他還記得上面殘留的觸覺,齊鈞的牙齒跟舌頭的觸覺溫熱又滾燙。
他頓時有點尷尬了起來。
樓下開的那間酥餅店公司的人也都知道了,中午下班的時候還有不少人討論。茶水間的時候。剛好有個同事在那里,見他于是出聲道:”寧秘書,你知道公司樓下開了一間很好吃的酥餅店嗎"
他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那家是記家酥餅的分店。"那同事連忙點頭說:“對對對,這家店之前一直都沒有開分店的打算。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在我們公司樓下開了-間,真是奇了怪了。”
“不過確實很好吃,公司里的人今天都跑去買了,我們真有口福。",寧書吃完了飯,就給醫院那邊打了一個電話。在詢問寧母沒有什么情況后,掛了電話。
他迎面走去的時候,剛好有個人從側面走了過來。寧就這么直接撞了上來。咖啡瞬間就灑在了那件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