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知道自己醉了,似乎是齊總送他回來的。但是他進來的時候,雖然腦子有點遲緩,也沒有忘了從架子,上拿出一雙拖鞋。
然后轉身,把鞋子給遞了過去。齊鈞就站在他面前,一米八九的個子比寧書足足高出了一個頭。男人斯文俊美,即便矜貴看起來又沒有什么大架子,但還是給人感覺到了一種淡淡的壓迫感。就那么看著青年給他拿鞋,那是一雙灰色的鞋子,看不出是新的還是舊的。
于是接過鞋子,薄唇微張:“這是你的鞋嗎寧秘書。”寧書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齊鈞的動作微頓,那狹長的丹鳳眼抬了起來。然后若有若無的掃視了一眼屋內的擺設跟細節,看起來并不像是兩個人住的。
于是語氣平和地把目光低下來道:‘“那這雙鞋是寧秘書平時招待朋友用的"
要是寧書是清醒的時候,多少也會察覺到那話語中的試探跟詢問。但是他喝醉了,還以為是齊總介意別人用過的鞋子,便開口回道:”沒有,這雙鞋子--直放在這沒什么人會來我家齊鈞并沒有去詢問為什么青年的人際關系,因為他先前簡單調查過了。沒有什么男朋友,也沒有什么女朋友。
甚至連比較親密的朋友也沒有一個。
他只是神情平靜地穿上了鞋子,然后跟在青年的身后。那目光一直落在人的身上。但是寧書卻是沒有絲毫的察覺,他只是看見橘貓對齊鈞似乎有點認生,甚至是怕生。一個遛彎就躲到了桌子底下,然后搖著尾巴看著他們。他一邊臉頰發熱,一邊又有點好笑。
覺得齊鈞看起來雖然不算親和,但他斯文俊美,看起來也很有教養禮儀的模樣。竟然會嚇到一只小動物,不過從動物的角度來看它們也不知道齊總是個好人。
寧書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覺得很重要,但是好像有點想不起來。齊鈞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異樣,靠近1了過來,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他注視著青年,抬起手道:‘
寧書后退了一步,就被男人用手給稍稍攬住了。
齊鈞讓他坐下來,然后微微彎腰,看了看他道:
寧書搖搖頭,他遲疑地說:“我好像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齊鈞望著他,他雖然沒有居高臨下,但也是站著怕的。那雙狹長的眼眸盯了過來,然后目光落在了寧書的嘴唇上:“什么事”
寧書開始想,他慚愧的搖了搖頭。
齊鈞抬起手,似乎摸了一下他的頭,語氣平靜地說:“沒關系,好好想。”
他盯著青年嘴唇的那一塊,因為被咬了一下,那里留下了一道有點嫣紅的印記。
齊鈞扯了一下領帶,他垂著眼眸,然后微微站直身體。目光卻是從未在青年移開-一分,然后轉身就去給人倒了一杯水。
寧書看著齊鈞拿著一杯水回來,目光看到橘貓一直避著人走。它似乎想過去粘著寧書,但是因為有外人在的緣故,有點急躁。最后又甩了一下尾巴,走到食盆旁邊,低下頭。
他這才微微失神,似乎想起來自己遺忘~了什么,于是他''下意識地抓住了旁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