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握住了新娘的腰肢。
寧書有一瞬間的發麻,他不知道邪神長什么;模樣。但是可以從對方的身體來看,是一一個成年人。但對方的手指,還有聲音,他又1不確定了。
他頭皮有點發麻的心想,難道邪神真的要跟他洞房嗎
寧書不知道要用什么辦法,終止這個荒謬的洞房。
他抓著邪神的衣服。
唇間忍不住泄出一點輕輕地喘息:
寧書知道對方是一個邪神,還是一一個脾氣喜怒不明的邪神。跟這么一個邪神談條件,無異于是在做賭博。但是他沒有別的辦法,因為如果被對方知道他是男人。
可能下場還要更加的慘。
但是也有好消息,那就是副本的進度是在松動的。
也就是說,邪神這條路走的是對的,寧書還必須要把這條路給繼續走下去,才有可能完成這個副本。
邪神不說話,卻是挑起他的嫁衣。但是嫁衣繁瑣,所以邪神也沒有辦法很快的把衣服給解開。
寧書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氣,他慶幸這件嫁衣的構造。
但是邪神沒有執著于此,他放開了那地方。轉而把嘴唇給親到了寧書的脖頸,那修長漂亮,宛若天鵝般的脖頸。
邪神的嘴唇帶著一點溫熱,跟他冰涼的手不同。
他的臉埋首到寧書脖頸處的時候,克制不住的興奮顫抖了起來。
他舔著一塊發嫩的皮膚。
有些許用力,所以在,上面留下了一點淡淡的粉色的痕跡,看上去格外的曖昧。
"寧,我的新娘。”
邪神低低笑了一聲,他順著新娘的脖子輕吻上去。分明是輕柔的動作,但是寧書卻是止不住的靈魂戰栗了起來。
就仿佛邪神是舔過他身體的每一寸皮膚。
寧書的眼眸變得有點濕潤了起來,那酒讓他有點暈乎。他愣了一下,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另一個人舔吮,忍不住微微避開。g8cgc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寧書抗拒著,他還沒有忘記,自己的喉結藏在了嫁衣的下面。
只要邪神想,他就會立馬注意到他被獻祭的新娘同別的新娘有什么,不同。
邪神的動作微頓。
他湊了過去,深深地聞了一下新娘身上的氣息。
寧書察覺到了他在做什么,莫名生出-股羞恥的感覺。
他的眼前仿佛出現了邪神的樣子,雖然不知道對方長著一張什么臉,但從身形還有那手指來看,像個少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