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話音剛落不久后,那只探過來的手。卻是重新收了回去,似乎相信了他的措辭。
寧書微愣了一下,然后微微抿唇。
直到他被人放到身后的床榻的時候,他不由得眉眼跳了起來。寧書生出了幾分不祥的預感了起來,他忍不住出聲道:神大人"
“嗯哼"對方那氣息掠了過來,就在他的耳畔處,帶著輕輕地軟意。還伴隨著那種奇特的香味,讓寧書本來就有點發燙的臉頰,還有越發:敏銳的嗅覺,更加的有點迷離。
“您在做什么"
寧書迫使自己清醒一點,開口詢問
"洞房。”口咬住了他的耳朵,聲音里帶著一點愉悅感:“你是我的新娘。”
他聲音像是這入
夜的涼色,卻是給寧書帶來無限的熟悉感。
不由得微微怔愣了一下。
寧書第一時間腦子里都是浮現出荒謬,他一個男人,怎么可能會跟邪神洞房。最重要的是,他原本以為新娘只是一個祭品,一個形式的祭品。但是他萬萬沒想到,邪神真的同他成親還要入洞房。
寧書內心說不慌亂是假的,沒有掀蓋頭的話。邪神--時半會兒還認不出他的身份,但是洞房就不一樣了,他是男人的事實,很快就會暴露出來。
到時候面臨的就是邪神的怒火了。
但是很快,寧書就被耳朵上的觸覺被轉移開了。邪神就那么將嘴唇含在他的耳朵上,那溫軟又靈活的感覺還有那種極致的瘋狂感想到了一個人
那就是米歇爾。
他不由得發愣了一下,邪神有可能是米歇爾嗎
寧書不確定,他喉嚨微微發緊,叫出了米歇爾的名字。
但是邪神卻是捏住了他的下顎:“你叫的是誰的名字"
寧書心中一跳,他抿著嘴唇,開口道啊:“這是我家中姊妹的乳名,大人。”
“這是我同你的洞房。"
邪神的呼吸熾熱而又滾燙,他淡淡地道:‘我不希望在你口中聽到別人的名字。”
寧書沉默了一下,那一瞬間他聽到不是米歇爾竟然有種失落的感覺。,
察覺到他的走神。
邪神咬住了他的耳朵:“我的新娘,你在想誰”
要是寧書細心的話,他一-定會注意到邪神壓抑到有點顫抖的聲音。像是興奮到極致,又像是靈魂的愉悅顫抖。
但是并沒有。
寧書有點吃痛的回神,他搖搖頭。半邊耳朵都酥麻了,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耳朵有多敏感。
那白皙的顏色染上了一抹艷麗,看上去十分的誘人。
邪神將新娘抱了起來。1292621
寧書措不及防,他看不清東西。卻是‘下意識的抱住了那具身體,他微微睜大眼睛,眉眼是止不住的慌亂。新娘的身子比尋常女子骨骼要大點,雖然修長漂亮。但是抱起來的觸覺還是有些不一樣的,雖然也柔軟,但尋常人多少也會起一點疑慮。
邪神卻像是沒注意到似的,將手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