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也如同另外兩個人,一同低下頭去。她不解,不由得發出了蚊子一般細弱的聲音,帶著一點緊張害怕:“為什么我們也要跟那些村民一樣低下頭青年同她解釋道:“在副本里,有一些規矩是不能壞的。不但不能壞,還要遵守。因為你無法知道那些,就比如我上個副本就是一個鬼宅因為-一個玩家動了不該動的東西然后他就被厲鬼給殺死了所以在副本里,所有人都清楚,連普通,玩家就更應該忌憚"
“總之,跟著他們一塊低頭總是沒錯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讓楊柳也跟著照做。楊柳聽得臉色微微蒼白,她有點慌亂的點了一下腦袋。心里害怕得不行,于是跟著照做了。耳邊那種樂聲還在響著,空氣里有種不知名的香味。那種香味有點奇特,卻是十分的好聞。楊柳似乎聽到了那種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她腦子里稀里糊涂的,這群村民為什么那么怕邪神
邪神究竟是什么她又想到了寧書,作為祭祀,會不會就跟青年上個副本那個玩家的下場一樣
然后楊柳就有點鬼使神差的抬起了頭,她的目光有點錯亂的看了過去。
這一下卻是愣住了。她看到了祭臺上的寧書,穿著紅色的嫁衣。而一個同樣穿著大紅的衣服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祭臺上,那人牽著寧書的手
身子看上去修長挺拔沒有楊柳所想象中的那樣可怕慘不忍睹,甚至是不堪入目她看到了那人抓起寧書的手后,輕輕地抬起頭。然后靠了過去,露出了一張如神化般的臉,他輕輕地垂著眼眸。后迷戀一般的湊到穿著嫁衣的“女子”旁邊,那兩只同別人不一一般的眼眸粘膩的注視著新娘子。
楊柳呆呆的站在原地,她無法克制的把視線給移開。就那么直直地看著。
直到那目光像是察覺到了什么,輕輕地望了過來一眼。那一眼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也像是涼薄游戲人間的惡魔。
但是他并未理會這邊的一切,邪神牽著''他的祭品,一步一步往前走。
直到好一會兒。
白落一聲叫聲中,楊柳才回過神來。
白落一臉古怪地看著她:“你瘋了,你不要命嗎"
楊柳露出了癡癡的神情,她無法忘懷剛才所看見的那一幕。簡單來說,她這輩子都無法忘記剛才的那一眼。
她呼吸都仿佛被掠奪了。
直到白落疑神疑鬼,逼問她究竟看到了什么,的時候。楊柳才連忙快速的垂下眉眼,然后輕輕地咬了一下嘴唇道:‘我什么也沒有看到"
如果站在上面的人是她,不是寧書。那么邪神牽著的新娘子,就會是她了。楊柳輕輕地咬唇,心臟里滲透出那么一點不甘心的情緒來。""寧書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他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時間。只知道邪神牽著他的手,一直走著。停了下來。隨即寧書察覺到自己好像跨過了什么東西,邪神這才放開了他的手。
寧書察覺到自己坐在了一張柔軟的床榻上。
他坐在上面,有種不安的情緒油然而生。
在寧書看來,古代的祭品供奉給邪神,無非只有一個下場。
但是現在,他卻是坐在一處地方,身上還穿著紅色的嫁衣。而牽著他的邪神從頭到尾也沒有出聲,手卻是有些冰涼的。
寧書心中十分的焦慮。
他不知道邪神想要做什么,尤其是牽著‘他的手,身上同樣穿著大紅的衣服。
直到寧書的手中,多了一杯酒。
他一怔。
一股酒香飄了過來,寧書垂下眼眸。看到了青銅里的酒,他的視線里同樣出現的還有另外一只手。那只手修長白皙,看上去簡直像是夜色中的玉一般。
寧書愣住。
這是邪神
他吃驚了一下,看了看對方的手指。看上去。。。似乎很年輕,可是聽村民的話語,這位邪神似乎已經存在了很長的時間
還沒有等寧書思緒完,那只手便晃了一下,然后交換了過來。
似乎要同他喝交杯酒。
寧書抿唇,心里不可避免的有點慌亂了起來。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他作為一個祭品,還要同邪神拜堂喝交杯酒嗎
這個祭祀跟他想的有點不
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