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他察覺到握著自己的那只手有種說不出的冰涼,尤其是在這種夜色里,似乎他的皮膚上都沾染,上了絲絲寒氣。
樂聲還在不斷的在夜色中縈繞,像是各種青銅瓷器發出來的,帶著一種詭異,一一下一下仿佛像是鼓點踩在人的心臟上。
寧書仿佛受到了情緒的感染,心臟也一點一點發緊起來。他喉嚨有點干澀,尤其是握著他的這只手似乎察覺到他的情緒,那修長的手指繞了進來,握得更緊了。
他大腦一片混亂,聯想到村民們瞬間寂靜下來,那份驚懼似乎都無形的傳遞過來。
人群中的呼吸聲似乎都在顫抖。
寧書猜測,牽著他的這個人不也有可能不是人。
正是他們口中的那位邪神大人。
他跟隨著對方的腳步,垂著眼眸。那紅布的視線下,只能觸及到一片同他的嫁衣一樣顏色的衣服。緋紅的顏色,隨著走動,在目光中漾出一道波浪。但是對方的體溫,卻是同這個夜色沒什么不同。
寧書微微抿唇。
他不應該用普通人的思維去想一個npc,畢竟這個副本里的邪神本來就不是一一個普通的存在,而且似乎還活了很長的時間。
他的思緒微微混亂著,祭祀的內容難道就是成為邪神的新娘,然后呢
這個邪神是要帶他去哪
寧書根本看不清其他以外的東西,他只能跟隨著對方一直走著。路有點陡峭的時候,對方便對貼過來,然后親昵的扶住了他。
他張口,下意識地想說聲謝謝。
然后察覺到這人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一位邪神,就瞬間閉上了嘴巴。從紅布里隱隱約約看過去,寧書發現周圍掛滿了那種燈孔。可能燈孔是用紅紙做的,所以那些蟲:子在里邊亮著光的時候,也連帶著燈都變成了紅彤彤的顏色。
他就那么跟隨著對方的腳步,不知道要去何方wag54g而此時,幾個玩家卻是趁著全村的人不在的時候,從屋子里逃了出來。
他們看著眼前怪異的一切。
這群村民好像無比害怕,又虔誠的祭拜著那個邪神大人。可他們遠遠看過去的時候,卻是什么也看不見,而穿著嫁衣的寧書,則是走到了祭臺上。楊柳咬著一下嘴唇,被眼前這個有點詭異的一幕嚇到了。她下意識地往青年的身后躲去,然后動了動嘴唇詢問:
“祭祀邪神。
白落眼睛直勾勾地看了過去,喃喃道:“這:個副本的邪神肯定是一個重要的線索,而且還不是普通的npc"
中年男人沉思地說:“現在寧書代替處子少女去當祭祀品,要是邪神發現他不是女人怎么辦”
青年憐惜地安慰了一下楊柳。楊柳是他喜歡的那類型女生,他之前交的女朋友都是這種類型。楚楚可憐,看起來又柔弱。給人一種十分爽的掌控欲,他對楊柳還是挺有好感的。
“如果邪神發怒,說不定會給這個村子懲罰至于什么,懲罰不清楚,但看這些村民的舉動來說應該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而我們會不會被殃及無辜,還是一一件未知的事情"
還有一件更可怕的事情,那就是他們竟然走不出這個村子。
他們試圖去找一個出路,但是無論他們怎么找,都找不出村子的出路。
實在是詭異的很。
在聽到一種詭異的樂聲,還有那群村民都跪~下把身子給俯下身的時候。幾個玩家心中不由得微跳了一下,感覺到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那些村民為什么不敢抬起頭來我好像聽到了什么聲音”楊柳迷惘地說,她眼睛朝著祭臺那邊的方向看去。高高的祭臺在上面,寧書像是獻祭一般,身上穿著大紅的嫁衣。他跟普通的女子看上去沒有什么區別,頭上蓋著一塊紅布。
仿佛像是待嫁的新娘,但是所有人都清楚,他只是邪神的祭品。
而且還是一份充滿欺騙的祭品。
可能是因為知道這個的緣故,地上的那些村民有些控制不住的瑟瑟發抖。像是驚懼到了極點,他們害怕自己的事情敗露。然后得到邪神的懲罰。
中年男人則是臉色大變地道:“快低頭!”
楊柳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見眾人低下頭去。就連白落也低了下去,
她不由得朝著身前的青年望了過去。1292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