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少一臉如臨大敵的看著面前的嬰兒,神情微微緊繃。
上次他幫兒子換尿布的時候,對方直接尿在了他的手上。
氣的謝大少要額角青筋暴起。
這東西生下來,就占據了他老婆的時間。謝聞秋一上手,兒子就哭,然后回到他老婆手中,就跟動了開關似的。
立馬不哭了。就比如現在,謝大少給兒子換了尿褲以后。對方吮著手指頭,立馬就哭了起來。
寧書忍不住道:
謝大少只好把兒子給了他老婆,壓著唇線。這幾個月,他老婆眼中都是兒子,根本就沒有他們兩個人的世界。
他臉色微微發青。
寧書抱著懷中的嬰兒,兒子也睜大眼睛看著他,眼睛咕嚕嚕的。
立馬不哭了。
他忍不住抿唇笑了一下。
謝子居就伸出了小胖手,要去摸他爸爸的臉。
謝大少站在身后,看著兒子黏糊糊的黏在自己老婆的身上,身上的氣壓更低了。
他本來是想請奶媽照顧兒子的,但是謝子居只吃寧書喂的奶粉,其他人根本喂不動。最后寧書還是決定等到寶寶大一點的時候,他再考慮工作的問題。
謝子居玩了一會兒就累了。
然后吮手指頭睡著了。
謝大少見狀,心中竊喜,立馬把兒子抱了過來。然后抱出去給孫嫂,讓她照看一下小少爺。
孫嫂抱著小少爺去了隔壁的房間,
謝大少立馬抱住他老婆香了起來,寧書掙扎了一下,倒是沒太推拒。畢竟從寶寶生下來的幾個月里,他們兩個人幾乎沒怎么親密過。
謝聞秋如狼似虎,他抱著青年起來親。然后就把人給壓在了床上,開始脫衣服。
寧書眼眸濕潤,氣喘吁吁。
謝聞秋看了看他老婆的肚子,原來是有一條疤的。現在幾乎看不見了,是為了生下寶寶才有的,而現在青年的皮膚瑩潤雪白。
幾乎看不出來。
他無法抑制的低下頭,順著那里吻了上去。
寧書的腳趾蜷縮。
謝大少微微轉移位置,然后嘬了某個地方幾下,故意在青年耳邊道:“老婆,你都會生孩子了,這里怎么不會出水呢‘
寧書聽得羞恥,忍不住抓緊了男人的頭發。
微微抿唇:
:謝聞秋,你再說這種話,就給我下去。"
謝大少怎么可能會下去,他跟他老婆好不容易有了這種時間,自然是要爭分奪秒的。
""
很顯然,謝大少的顧慮是對的。房間里拍打的聲音不停,但是房外卻是隱隱傳來寶寶的哭聲。
寧書忍不住睜開眼睛,有點茫然的道:”是不是寶寶在哭‘
謝聞秋立馬道:
寧書卻是覺得自己沒有聽錯,他確實聽到了兒子在哭的聲音。但是謝聞秋干擾他,他很快又集中不了注意力了。外面的孫嫂也很頭疼。
小少爺一直哭鬧個不停,她怎么哄都沒有辦法。
于是她硬著頭皮,只好去敲了敲她家少爺的門:少夫人,小少爺又哭了。
寧書確定了,他真的聽到了兒子的哭聲。
于是他眼眸濕潤的睜開,微微喘氣道:
謝大少面無表情,恨不得把某個便宜兒子吊起來打。
寧書聽著門外隱隱約約的哭聲,心里也跟著一塊揪了起來,想要下去。
謝大少眼睛微微紅了起來:“你不管我了
寧書腦子有點疼,一個是自己的丈夫,另外一個是自己的兒子,他忍不住抿唇道:'
十幾分鐘后,謝大少結束了他有史以來最短的床事。
他一身的欲求不滿,
然后打開了房門,讓孫嫂把孩子抱過來。
然后謝大少微微咬著后槽牙,跟他兒子大眼瞪小眼。
謝子居吮著手指頭,哭得肝腸寸斷。
謝大少之覺得頭疼,連忙把兒子給了他老婆。然后面無表情的盯著他們看,仿佛就像是一個外人。寶寶一到了寧書手中,他就漸漸地不哭了。然后睜著漂亮的眼睛看著他爸爸,
又輕輕地靠了過去,吮手指頭吮的十分的歡快。
謝大少只覺得額角的青筋要暴起,
寧書輕輕地拍了幾下寶寶,然后沉默地說:“今天子居還是跟我一起睡吧。”
謝大少惡狠狠地盯著便宜兒子,冷笑了一聲:“沒事,老婆,我打地鋪。"
謝子居長得好看,繼承了兩個爸爸優秀的基因。就算是個寶寶而已,但是那張臉還是掩飾不住的好看。
他一歲的時候。對著寧書就是叫了一聲粑粑,奶聲奶氣的。
謝大少雖然不是很待見兒子,但他還是很期待能夠被叫一聲爹地的。
于是他面對面的,那雙丹鳳眼盯著兒子:
謝子居噗了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