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少唇線緊繃,他眼睛死死地盯著青年脖子下方的位置。
那是一顆淡淡的痣
但是卻是在謝聞秋的夢中出現了十年,也糾纏了他十年之久。
他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來,就連著抱著青年的手,也不由得收緊了幾分。
寧書察覺到男人的異樣,那灼熱滾燙的呼吸落在他的脖子上,讓他不由得微微避開,忍不住詢問:“怎么了’
謝聞秋沒說話,只是盯著那顆痣,那顆在他夢中無數次出現的痣。
他微微抬起眼眸,包括這截修長的脖頸。
他微微收緊手指,喉嚨滾動了一下,沙啞地道:沒什么,老婆。”
寧書不知道謝聞秋怎么了,對方看他的眼眸格外的深沉跟深邃。他呼吸急促的壓了過來,將寧書給壓到了床上。
然后低頭細細密密的吻著他,
寧書有好幾次錯覺,對方想親吻他脖子。但是謝聞秋最終還是吻在了別的地方,他眼中濕潤,腦子有點亂亂,最終被卷入了情潮之中。
兩人折騰完的時候,已經是半夜的時間了。
寧書身上像是從水中撈出來的一樣。
他呼吸凌亂,今晚的謝聞秋似乎失去了節制,自己要溺死在對方的懷抱跟沖撞中。
他眼神有些渙散,許久都回不過神來
謝大少目光落在青年的脖頸上,他像是有些克制隱忍的收回視線,然后低沉的抱起青年道:“對不起,老婆,我忍不住了。”
寧書沒說話,他累的已經抬不起手指頭了。
謝聞秋不光是沒有節制,而且平常對方都會小心的不留在他的身體里。但是今晚每一次卻是
他險些以為肚子里的寶寶要被燙傷了。1442450
謝大少任勞任怨的抱著他老婆去了浴室,寧書全程都被對方抱在懷中。只是當他側過身子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己2的脖子下方,多了一顆痣出來。
寧書不由得微愣了一下。
他記得他之前都沒有這顆痣。
他累的幾乎沒有其他的心思想其他的事情,寧書雖然心里覺得疑惑,
于是沒有多想。
直到零零回來了,
零零很驚訝的說:“宿主,你快要生啦"
寧書點了點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不由得詢問零零說:‘
寧書問過李醫生。
雖然李醫生也覺得有點突然,畢竟上次來產檢的時候,青年的脖子,上是沒有這顆痣的。但是從生理角度來說,長一顆痣并不奇怪
但是寧書卻是很在意。
因為他想起來,這顆痣,跟謝聞秋夢中的那個人的痣,長在了同一一個地方。
雖然寧書現在已經確定了謝聞秋愛的人是他,但是他心里還是覺得很別扭。
零零聽完,不由得道:
寧書卻是微愣了一下,然后開口道:
他記得他在原來的世界,脖子上一片白白凈凈,別說是一顆痣,就連半顆也是沒有的。
零零聞言道:“不是宿主原來的世界,而是其中一個任務世界,宿主就長了這么一顆痣。
寧書驚訝,畢竟零零從來不跟他說這些事情。
他忍不住問:
零零也不在意的道:“不是哦,宿主,你已經做過很多次任務了。只是你自己沒有記得而已,宿主,你為什么要問這顆痣"
寧書沉默的道:
零零也覺得很驚奇。
它奇怪地說:‘
寧書抿唇說:
:“可能并不是我,而是另外一個人。
零零卻是道:經愛上宿主了。
寧書忍不住有些震驚錯愕:
他忍不住道:
:“所以謝聞秋,夢到的是我嗎
零零說:“是這樣的哦,因為謝聞秋夢中的人只可能會是宿主。所以才解釋的了,為什么宿主還沒出現之前,他就對宿主好感超標了。’
寧書心情有種說不出的復雜所以謝聞秋一直愛的人,從頭到尾都是他嗎
可是怎么可能會有一個人喜歡一一個不存在的人,甚至看不到臉的人,愛了十年之久呢
寧書心中說不震驚是假的。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問零零道:
零零說:“因為要確保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