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邊揉著他的身子說:“孤信你,以后寧兒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可好?”
寧書的身子早就名安保不已,被太子那么一弄,也就渾身發軟了起來,他氣喘吁吁。
睜著濕潤的眼眸,看著太子。
忍不住道:“殿下真的信我?”
太子一邊吻他的唇,一邊道:“孤信。”
寧書一聽,也就放軟了手,被太子一邊弄著。
一邊抓著他的衣衫道:“殿下信我就好。”
太子卻是抬起臉:“可是孤不歡喜,寧兒給孤納妃,孤心中不歡喜。”
寧書抿著嘴唇,忙道:“我只是一時生氣。”
“寧兒難道不吃醋嗎?若是孤寵幸了別的人?”太子微垂著眼眸,似乎看起來有些黯然失落。
寧書心下一軟,也覺得自己做的十分的不妥。他心中不是很滋味的道:“我自是不愿殿下寵幸他們的。”
太子順著他的脖頸吻下,一邊道:“孤也不想寵幸他們,孤只想寵幸你。”
“只想疼我的寧兒。”
兩人心意相通,寧書一時間也動了情。他一邊被太子逼問著若是他要了后宮,會不會吃味,一邊又被太子報復性的用力。
太子說:“孤心中也覺得委屈,孤只要你一人,你卻給孤納妾。”
寧書越聽越覺得愧疚。
太子輕聲在他耳邊要了一些好處,寧書迷離之間,竟是給了。
兩人一夜荒唐。
寧書第二日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有些不對,但他不知道哪里不對。
過了兩日。
他才知道原來太子那天去處理了朝堂上想讓他納妃的事情。
那些大臣被收拾了好一頓,別說是去太子妃耳邊說道,他們現在連折子都不敢遞了。
太子說信自己。
寧書似乎也感受到了一些,太子給了他自由。就算出宮跟著的奴才也少了,也不會有人時時刻刻都盯著他。
他一直以為太子心誠。
直到有一天,寧書發現了跟在他身后的暗衛。
寧書:“”
太子當日又
睡在了宮外。
寧書生了好大的氣,足足三日,后面又被太子給哄了。
太子不顧天子的威嚴,在門外足足哄了三日。
寧書冷靜下來,自己便也想通了。
太子天生就活在那樣的環境,天生缺乏安全感。
他只想著套太子去信任他,其實太子并未不信任他,只是太子向來如此。他不容許有一分的意外,無論是寧書的安全也罷,還是其他也罷。
太子為他做了不少事,寧書為什么不能迎合他呢。
想通了的寧書假裝了好一段時日,才原諒太子。
他心想,太子其實并未沒有改的,起碼他現在沒有隨意殺人了,也沒有用那些殘忍的手段。
躲在暗處的暗衛心想,太子妃真是太單純了。
太子沒有親自殺人,他只是假手他人罷了。
太子這一生后宮無人,只有一個男后。
后面那些臣子也跟著一起想通了,要是沒有這個男后,如今的太子就是一個暴君。
就算是為了皇后,太子也是愿意做做樣子的。
所以盛世太平還真真托了這位皇后的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