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一噎,什么叫他就為了這個生氣?他那段時日被太子往死里在床上折騰,他跟太子解釋了小半個月,可是太子就是不信他。
他被關了足足兩個月。
太子日夜折騰著他,什么羞恥的事情沒做過。
寧書大半輩子的臉,估計都丟在床上去了。
他輕聲地說:“殿下不信我,那就找一個信的人,還能為殿下排憂解難。”
太子眼眸一暗,然后親了親人的臉道。
“孤信你,為何不信你?”
寧書看著人,心里嘆息了一口氣。太子要是真的信他,也不會就算不禁了他的足,也會讓奴才們時時刻刻都盯著。
說到底,還是不夠信任。
覺得他總有一日,會逃跑,會逃離這個皇宮。
“寧兒要是氣孤,那孤任打任罵。”
太子抱著懷中的人,不緊不慢地道:“可是寧兒要是讓別人來伺候孤,孤就不高興了。”
他一邊說著,
一邊揉著懷中的人,去親他的。
寧書脖子有點瘙癢,他推了推太子,看著人道:“殿下哪一日信我,哪一日就碰我。”
他看著人,四目相對地說:“不然,殿下就去碰別人吧。”
太子停下了動作。
他面無表情的看了過來。
寧書被他看著,也不由得睫毛顫了顫。
最后太子走了出去。
零零說:“宿主,qaq,難道你就不怕太子真的去寵幸其他人嗎?他要是拋棄你了怎么辦?”
寧書說不心酸是不可能的,他怕,他也是怕的。
可是他同太子之間,沒有這層信任在里邊,太子明年就是帝王了,帝王開枝散葉不是正常的?
要是太子想,他遲早也會寵幸別人的。
寧書閉上眼睛,等到下半夜,也沒有等到太子回來。
他神情怔怔的看了一眼宮外,然后又閉上眼睛。
太子今夜,恐怕是不會回來了。
寧書醒過來的時候,太子也沒有在宮中。
他吃過了膳食。
問了問奴婢:“殿下昨晚有回來嗎?”
奴婢說:“回太子妃,沒有。”
寧書的心一點一點變得苦澀了起來,他張了張口,說自己知道了。
零零心里都咯噔了一下,太子不會真的去寵幸其他人了吧。
太子今日直到了夜晚都沒有踏入宮殿一步。
寧書有些失眠。
他收緊了手,但是他不后悔。太子要是不信任他,那對他來說,兩個人只是長久問題。
寧書睡到下半夜的時候。
只覺得一陣涼意,他睜開眼睛,發現太子還穿著未換下來的衣衫,坐在他的床榻旁。
寧書還沒說話。
便被太子給捏住了下巴,熱烈的吻了過來。
“唔。。。。”
寧書被吻的越發的深,就連銀絲都拉了出來。太子一邊掀了他的衣衫,神情淡淡。
他連忙抓住了對方的手,語氣堅定的說:“殿下信我了嗎?”
太子同他四目相對:“孤信。”
然后將他攔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