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沒有回答太子的話語。
他用行動了。
他就那么傾身下去,腦海里一直惦記著零零說過的話語。
寧書一邊道:“殿下相信我,我就相信殿下。”
太子就那么看著少年掀開了他的衣衫。
他身形微頓。
寧書其實很少為太下做過這種事情,第一次是在圍獵的時候,太子因為中了藥物的緣故,他便為太子做過第一次。
除了這次以后,太子從未強迫過他。
所以便是第二次。
寧書臉頰發熱,他想起了太子在瘋狂的那些日子。沒少用舌頭碰過他的身后,他便覺得腦子像是被什么燒了一樣。
然后鬼使神差的就做了這種事情。
直到結束的時候,寧書都覺得自己可能是有點魔怔了。
這次他做的時候,竟然沒有那么猶豫,也沒有當初紛亂的心情。
直到太子摸著他的唇。
寧書才回過神來。
太子用幽深的眼眸盯著他,似乎是有所觸動:“孤這次沒逼你。”
寧書張了張口,承認道:“殿下沒逼我,是我自己自愿的。”
太子用手指,就那么摸著他的唇角。
然后幽幽的道:“孤也沒讓你吃下去。”
寧書窘迫。
他臉頰發燙,他剛才像是忘了一般,竟然吞了下去。
太子臉上的訝異不是假的,畢竟圍獵的時候,他們也未曾這樣過。
寧書想扯開話題,沉默了一下道:“殿下今夜還想要嗎?”
太子不語。
只是看著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點幽暗的樣子。
寧書光是一看,就知道太子并未那么信任他,確切來說,相信他今日的舉動,不是為了什么,只是為了取悅罷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那泥濘一片。
寧書雙手攀上太子的身子,然后靠了過去。
他輕輕地說:“殿下要是還沒滿足”
太子突然抓著他的手,然后將寧書甩在床上,重重的壓了過來。
寧書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另外一個天色了。
他想起昨夜的荒唐,是真的有些吃不消。
但愿真的像零零說的那樣,有用吧。
寧書知道太子如今別說是信他,可能心中還十分的清明。所以他也不急,慢慢來。
在連續五日下來后。
寧書可以說是犧牲很大,他不同的變換法子,主動沐浴,然后躺在太子的床上。
然后又按照零零說的辦法,又做了一遍。
最荒唐的一次是,太子被他說動,把他帶去了書房,然后將他壓在那桌子上
寧書覺得以后,他大概再也不會去那里了。
消失了一段時間的零零又出現了。
零零問:“宿主,太子現在對你信任得怎么樣了?”
寧書沉默。
他覺得太子似乎是有點松動了,但是他不知道太子這份松動到底有多大。
他只能對著零零說:“殿下現在有時候會帶我出去外邊了,但是也僅限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