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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喉嚨滾動了一下,眼眸立馬發暗下來,聲音還帶著一點啞意道:“寧兒這是在做什么?”
寧書覺得羞恥,他忍不住閉上了眼睛,睫毛顫顫。
可是半途而廢不是他的風格,也未免太過怯懦。
于是他抓著太子的那只手沒有松開,而是越發的收緊了一分,這才用聲音低低的道:“殿下覺得我在做什么?”
太子望著他薄紅的臉頰,少年墨發垂落,說不出的誘人貌美。
光是這副容貌就能天下無雙,再也找不出第二張臉,
他喉嚨微滾動的道:“孤想聽寧兒親口說出來。”
寧書覺得無比的羞恥,可他為自己的事情都做了,如今又算的了什么呢。不過就是牙一咬就過的事情,偏偏太子故意,就是想看到他恥人的模樣。
他抓著太子那只手微微收了一下,張口,有點難以啟齒的將那件事情說出來:“殿下想要我嗎?”
太子呼吸變得渾重了起來。
他一只手就那么摟著少年郎的腰肢,另外一只手被對方抓著,往某個方向里。
同時眼睛里多出那么一點笑意,隨即變得無比深邃了起來。
吐息道:“孤自然是想的,可是孤憐惜你的身子,這些日子,寧兒也累壞了。”
寧書微頓。
卻是想不到太子是這樣的回答。
他咬了一下嘴唇,丟開老臉:“我并未那么累。”
太子卻是摟著他腰肢的手一緊,喉嚨微微動道:“哦?寧兒的意思是,讓孤不要憐惜你嗎?即便夜夜笙歌,孤白日宣淫,也無事嗎?”
他另外一只手在作亂著,話語一轉:“還是說,寧兒覺得孤這是喂不飽你?”
寧書聽著這些羞人的話語。
心亂如麻,他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氣,如今卻是被太子弄的渾身發麻,羞恥不已。
頭腦立馬冷靜了下來,寧書生出了一點退縮的意味。
他剛想從太子身上下來。
卻是被太子抱著不動,還將他拉了過來:“孤自然是要不夠的。”
寧書的下巴被捏住。
太子一邊吻著他,一邊道:“只是孤有點驚訝,寧兒今日為何這么主動?”
寧書生怕對方發現他的心思,心下不由得一緊起來。
他盡量讓自己的情緒不要被洞察了去,盡量在最快的時間里,找到太子不會輕易懷疑的答案:“殿下不信我。”
太子捏起他的臉,看著少年郎被吻的嫣紅的唇瓣。
襯托著這人,像是山中吸著精氣的妖精一般。
明明生的一副雪白清塵的白玉模樣,卻是渾身散發著一股誘人的氣息。即便是安靜的站在那,也不由得讓人想將他壓在身下為所欲為。
看著那嫣紅的唇瓣,能發出怎么樣好聽的聲音。
“寧兒為何這般說孤不信你?”
寧書坐在人的懷中,一邊道:“殿下說信我,可我說想殿下的時候,殿下信了嗎?”
太子唇邊的笑意淡去。
“寧兒想孤,還是想讓孤把你放出去?”
寧書的眼眸看著人,垂著眼眸道:“這就是殿下的糾結2之處,你為何不能信我一次,我次次都是相信殿下的,自始至終。”
太子不語,看著人的眼神卻是幽深了起來。
他啄吻著少年雪白細膩的纖細脖頸:“孤心悅你,寧兒的心在孤這里嗎?”
他抓著少年的手,朝著自己的胸膛摸去。
寧書聽到了那心臟跳動的鮮活,忍不住內心發顫了起來。
他睫毛一動,竟是有點像是被灼傷了一樣,想要收回手去。
太子的桃花眼望著他,語氣淡淡:“孤可以把心挖出來給你,你呢?你可以為了孤,一直呆在這太子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