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著嘴唇。
感覺到了黏糊糊的感覺。
更是收緊了手指,說不出話來。
而太子偏偏一邊壓著一邊道:“所以孤現在不想讓你生了。”
他俯下身來,在少年耳邊輕輕地說:“寧兒有孤一人就夠了。”
寧書睜開眼睛,太子已經上朝了。
他起身,就算不用看也知道,他現在是什么樣子的。
奴婢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她根本不敢多看。
但是即便如此,她也依舊能看到,少年雪白的腳裸上,有著艷麗的曖昧紅痕。
包括小腿。
奴婢連忙把目光給移開,但是耳垂卻是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奴婢是剛被換來不久的。
太子妃是一個男子,她是早就知道了的。而且不光如此,她還不小心看到對方的容顏,只覺得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到這么好看的少年郎。
也難怪,太子夜夜笙歌不止。
還把太子妃給關起來。
奴婢覺得太子妃就像是會吸精氣的妖精一樣,太子日日夜夜都能折騰許久。
他們在門外聽著,只覺得面紅耳赤。
尤其是少年郎叫的十分的好聽。
但是他們不敢多聽,于是便把自己的耳朵給堵上了。誰都知道太子多么寵愛這個太子妃,他們別說是多看一眼,怕是多聽太子妃的聲音。
也是不敢的。
奴婢如今看到太子妃這副模樣,都不知道是不是要憐惜少年郎,還是覺得他福氣好,能得到太子這樣的恩寵。
寧書看了一眼奴婢。
他沒說話,但是他記得,這個奴婢是守在宮門外的。
寧書回想起那些荒唐,忍不住道:“你們晚上可有聽到什么聲音嗎?”
奴婢身子微微僵硬,然后連忙出聲道:“回太子妃,奴婢們什么都沒有聽到。”
寧書聞言,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他只要一想到這些奴婢們,在殿外日日夜夜都聽著那些……聲音,就覺得十分的
羞恥。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裸上的金鏈子。
太子將這個東西親自給他戴了上去,卻是從未摘下來過。
仔細算了算日子,應該已經有半個月有余了。
寧書想著想著便入了神,于是轉過頭對著奴婢道:“你能將窗子給打開嗎?我想看看外面是晴天,還是陰天。”
奴婢聽著小公子好聽的聲音,只覺得他這人脾氣好,又生的如此好看。
怪不得太子殿下如此喜歡。
于是便走過去把窗子給打開了。
寧書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今天是一個晴天。外面的天氣看起來很好的樣子,但是他很久已經沒有下床,也已經很久都沒有出去看看了。
太子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少年郎盯著外面一直看著,神情恍惚。
他想起了籠子里的金絲雀,那些金絲雀飛出去了。
太子從來都不擔心他們是否會回來。
他眼眸一暗,走了過去,淡淡的道:“是誰將窗子給打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