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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一旁的奴婢聽到這句話,臉色煞白了起來,腿一軟,連忙跪下道:“太子殿下饒命!”
她臉上滿是絕望的神情。
太子淡淡的道:“拖下去吧。”
“殿下要是怪,就怪我吧。”寧書腳上的鏈子發出了叮鈴的聲響,他的背部不卑不吭:“是我讓她將窗子打開的,殿下要是生氣,就連同我一塊拖下去。”
太子聞言,那涼薄的眼眸看了過來,眉眼無比陰鷙:“寧兒在替她求情嗎?”
寧書輕輕地說:“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她惹了殿下不高興,殿下就要把她拖下去,如今罪魁禍首是我,殿下難道不罰我嗎?”
他不知道奴婢被拖下去后,會是什么下場,但總歸好不到哪里去。
寧書有些后悔了,他只是想看看外面的日光,如今卻是連累了別人。
他的眼眸看了過去,開口道:“殿下要是真的罰這個奴婢,就連同我一塊吧。”
殿中十分的安靜。
眾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口,更是為太子妃的出言捏了一把冷汗。他們雖然在這里伺候,但太子妃脾性好,他看上去十分的好看,可在太子殿下身邊的時候,也并未有太多的言語。
晚上雌伏在太子身下。
白日里的時候,便會坐在那里,一坐就是一整日。
就像是對太子百依百順般。
雖然說太子殿下守孝要一年后才能繼承皇位,可他現在跟圣上也沒什么區別了。
圣上的威嚴,是不容許他人挑釁的。即便太子妃十分的受寵,可太子如今已經不是太子了。
于是他們都瑟瑟發抖,生怕太子狂怒。
寧書毫不畏懼的跟著太子對視著,他可以不管趙大人被太子發配去了邊疆,他無能為力。但是這名奴婢,是在他眼皮底下的,要是他保不住
寧書垂眸心想,那他跟太子,遲早也是不同路的。
太子眉眼陰鷙的看著人好一會兒,語氣淡淡道:“退下吧。”
奴婢不可置信的抬起頭。
太子不冷不熱的道:“太子妃替你求情,孤這次就饒了你。”
奴婢松了一口氣,其他人也跟著一塊出去,然后關上了殿門。
太子這才走了過去,摸了摸少年郎溫軟如玉的手。
然后吩咐人進來:“拿一點軟糯的糕點,送進來。”
奴婢應下,沒過一會兒,便把糕點給送了進來。
太子看著少年郎道:“吃吧。”
寧書看著對面俊美若仙的臉,太子表現的太平靜了。可是他那雙眼睛,卻是盯住他,讓他心中惴惴。
有些不安。
他收緊了一下手指,雖然不知道太子要做什么,但還是抬起手,拿起糕點。
順從的吃了下去。
寧書將那些糕點吃完了,太子替他擦拭了一下唇邊,然后將他抱了起來。
這才道:“寧兒墊了這些肚子,今日就不用吃午飯了。”
寧書心下一緊,只覺得自己被放到了寬大的床上。
太子已經傾身,伸出一只手,解開了他今日剛穿好的衣衫。
垂著眼眸道:“既然寧兒讓孤饒了那奴婢,那這懲罰,自然也是寧兒待她受過。”
“你覺得孤說的對嗎?”
寧書用力的抓著被褥。
他的眼眸已經開始失神了,迷離的就像是被弄壞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