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子卻是看著他,沒有停下動作。然后同他的唇舌交纏著:“孤當了圣上,寧兒便是皇后了。”
寧書被他吻的面色潮紅,他的身子已經軟透了,現在對太子已經產生了依賴性。
就連被他碰上一碰,便會像是水兒一樣。
寧書為這樣的反應感到無比的羞恥,太子一邊啄吻著他的臉,又吻了吻他的脖子:“寧兒知道當了一國之母,要履行的義務嗎?”
寧書神情恍惚。
他甚至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抬不起手指,腦子有些混沌。
太子俯耳在他耳邊,語氣有點繾綣道:“一國之母,便是要在孤下朝的時候,伺候孤侍寢。”
他解開了少年郎睡衫的腰帶。
寧書睫毛顫顫,卻是在心里想,一國之母的職責若只是這個,后宮早就亂了。
想到這里,他愣了一下。
才恍惚想起,圣上已經死了,如今要做圣上的是太子。太子今后也是要充當后宮的。
察覺到身下人的走神。
太子頓時不悅了起來,他的手摸向了少年郎的肚子。
那里十分的平滑,可要是太子進行床事的時候,這里就會撐起一個大大的鼓包。
這時候的太子妃就會哭著喊著,像是貓兒一樣。
求著他。
哀求他。
太子的眼睛微微瞇了一下,然后道:“還有一個職責,寧兒知道嗎?”
寧書又怎么會知道。
他被迫睜開眼睛,看向了太子。太子此時的眼中,卻是有一種鬼魅的愉悅感,他目光一錯不錯的看了過來。
然后低頭道:“寧兒猜猜?”
那聲音的語調有點上揚,太子如今的聲音已經沒有了之前那樣悅耳,帶著一點酥麻的磁性。
寧書只覺得耳朵一片麻意。
他忍不住微微偏開。
太子卻是桎梏住了他,摸著他的肚子,語氣上揚的有點令人膽顫:“孤讓你猜。”
寧書道:“我不知。”
他動了動嘴唇,聲音游絲若離:“我不知,殿下。”
太子摸著肚子的手讓寧書覺得萬般不自在。
并未是太子的撫摸,而是他撫摸的動作,就好像里邊有什么東西一般。
太子盯著他的眉眼,這才不緊不慢。
然后同他交纏了一個帶著銀絲的吻
。
寧書被他抱了起來,坐在了他的懷中。
他臉頰緋紅,氣喘吁吁,眼睛也十分的迷離。那仿若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上,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完好,被操透了,帶著艷麗的色。
看起來糜麗又緋欲。
太子的薄唇輕吻了一下他的唇,像是帶著極致的寵愛:“身為一國之母,寧兒還要為孤開枝散葉。”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險些以為是他聽錯了。
他露出幾分慌亂無措的神情,忍不住道:“殿下,我是男子”
“孤知道你是男子。”太子說著,一邊抱著他,語氣淡淡的道:“可是寧兒身為一國之母,可不就是要為孤受孕,開枝散葉嗎?”
寧書只覺得太子荒唐,是太子荒唐,還是他這幾日過的太荒唐,所以產生了幻覺。
他抓著人的衣衫,忍不住去確定到底是他做夢,還是在夢外。
太子捏著他的臉,又來吻他,語氣愉悅道:“后宮只有寧兒一人,孤又讓你吃了那么多的精,難道不該懷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