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怕太子。
他覺得太子情有可原,但是人的本能卻是無法克制。
太子悅耳的聲音沾染上了一點陰霾:“孤以前那個樣子,最讓你歡喜,對嗎?寧兒。”
寧書搖搖頭·。
他太累了,他累的說不出一句話。他覺得以前太子初次在床上,像是狼一樣,就已經讓他承受不住。
可這幾日,他才知道太子在床上真正的模樣是什么樣的。
索求無度。
并且讓他哭,讓他叫,在他耳邊逼著他說出那些不堪的話語。這才是真正的太子,太子的本性。
以前的那些,比起來不過是爾爾罷了。
太子眼中笑意不見底,臉上也逐漸沒了表情,他道:“那是孤怕嚇跑了你,才會裝出來的。孤怎么會不殺人呢,孤恨不得將他們挫骨揚灰。”
寧書察覺到太子在摸著他,可他卻是覺得內心一涼。
他知道他無法改變太子的觀念,所以他并未勸說,也并未去開導,甚至是用現代的理念,同
太子述說。
太子見少年郎微微閉著眼睛,又睜開那雙美麗的眸子看了他一眼。
他以前最喜歡這雙眼睛看著他,可是如今,卻是怎么也不夠。
抓著人手腕的手,不由得收緊了一分。
寧書吃痛。
太子這才面無表情的松開一些,他低著頭道:“你不是問趙大人嗎?孤沒有殺他,你歡喜嗎?”
寧書睜開眼睛,看了太子一眼。
他雖然沒有說話,但心中松了一口氣,趙大人沒做錯什么。
他要是死了。
寧書心中也會難安的。
太子卻是緩緩的說:“但是孤發配他去了邊疆,是死是活,還是要看他的造化。”
太子已經不屑在他面前偽裝了。
寧書聽完這句話,開口道:“殿下,我并未想替他說話。”
“可你為何要擔心他的死活。”
太子冷眼看著他。
“有孤一個人在你的腦海中,還不夠嗎?”
他伸出手指,捏住了少年的下顎。
然后用低沉的聲音道:“你是不是覺得孤心狠手辣,無惡不作,看到了孤的真面目,你一定對孤十分的失望。”
“可是孤就是這樣的人。”
寧書抿唇,他閉上眼睛,對著太子道:“我也并未想要讓殿下改。”
“那你為何不看孤?”
太子面無表情的說。
“你睜開眼睛看看孤。”
寧書太累了,他被做了好幾日。太子一下朝,便又要折騰他,他就連跟對方說話的力氣,都要花上全部。
他張了張口。
“殿下我好累。”
太子蹭了蹭他的臉,語氣卻是涼薄的道:“累也要受著,孤不會放你走。”
他抬起手,掀開了那睡衫。
寧書只覺得暴露出來的皮膚上一陣涼意,他抬起手。
他已經無力承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