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平深呼吸了一口道:“太子連手足都能殺,倘若有一日,他為了權勢,為了討圣上的歡心,把你奉獻給圣上”
寧書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手指微微蜷縮的道:“不會的,太子不會這么做的,大人多慮了。”
趙陽平也知道自己說這些話實在是太過荒唐,他后退一步道:“是本官言語輕浮了,只是太子并未你看上去的那般簡單,他的心思若是朝中有人猜得透,也不會被太子玩于鼓掌之間了。”
寧書知曉兩人不宜說太多,要是被別人撞上了就不好了。
趙陽平行了個禮便告辭了。
他想到剛才說的那些話,一時間有些茫然。
寧書轉身,抬起頭,便看到了站在太子殿屋檐下的太子。
太子站在高處,冷眼的望著他們。
待寧書仔細一看,只見太子走了過來,眉眼的涼薄已經淡了許多:“寧兒怎么在這?”
他不由得遲疑,難
道太子剛才沒有看見他跟趙陽平說話嗎?
寧書動了動嘴唇,剛想要不要主動說出來。
太子便握著他的手,捏了捏道:“孤還沒有用膳,你來陪孤。”
,
圣上的病是越來越嚴重了。
期間幾次還曾經叫寧書過去,只是太子命人候著,圣上那邊的人倒是一次也沒成功過。
這夜烏云密雨。
少年身上香汗淋漓,身上都是痕跡。寧書抓著太子的背,被進的很深。
他抓著太子,險些覺得自己要被弄昏過去。
寧書隱約覺得自己好像摸到了什么,他不由得微頓,看了過去,他好像摸到了太子的手腕。
太子俯身,捏著他吻了一下:“在看孤什么?”
寧書看見他被衣衫蓋住的手腕,心中困惑,忍不住道:“殿下這段時日為何總是和著衣服同我做這種事。”
太子眉眼淡淡的道:“不過是換了個樂趣。”
他溫熱的氣息貼了過來:“寧兒不歡喜嗎?孤覺得這樣要你,別有一番滋味。”
寧書面色燥熱,說不出話。太子是沒有脫光,他是脫光著的。所以這段時日,太子也只是露出那么一處在床上頂著他。
他忍不住將臉埋了下去,露出漂亮的肩胛骨,上面都是太子留下的親吻。
曖昧紅痕。
到了下半夜的時候,太子起身,穿戴好衣服。身上還帶著未去的情事氣息,打開門。
外面的奴才恭候的說:“殿下,圣上已經等候多時了。”
太子道:“帶孤去吧。”
他眉眼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笑意,竟是有點涼薄令人膽顫的妖艷。
圣上已經病得不早朝了,朝中大臣也不再針對太子,反而對圣上和國師不滿了起來。
圣上身邊有個國師他們早就知曉了,圣上想多活的久一點,便時常搗鼓一些丹藥來吃,那國師滿上去賊眉鼠眼的,如今圣上連早朝都不上了。
太子不知道從哪里得來的圣旨,代替圣上上朝。
他們就算再不滿,也無濟于事,這的確是圣上的親跡,圣旨也不是偽造的,而且也有大人去面過圣上,圣上也親口承認將江山暫時給太子打理。
寧書聽到消息的時候,圣上的病也越來越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