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神情恍惚,耳邊響起柳隨憐憫的話語:“可笑你作為他的枕邊人,竟然連太子是什么人都不知曉。”
車子行駛進了京城里,卻是被攔了下來。
侍衛立馬上前:“大膽,你們知道里邊的是什么人嗎?”
“按照規矩,進到京城前,要搜尋馬車。”一道聲音傳了過來:“本官也是奉命行事。”
那侍衛憤怒的說:“里邊可是太子殿下!”
“慢著。”太子掀開了簾子,望了出去。
那些人一看到是太子,立馬下跪行禮,在前面的官差,看到他,也愣了一下,然后行禮道:“太子殿下。”
他視線微頓,落在了太子身邊的人身上。
寧書也看到了這位大人的樣子,他也怔了一下,發現是在太子殿外,幾次見到的那人。那人一直盯著他看,所以他頗有印象。
而現在,這個大人只是看了他幾眼,然后把目光給移開。
然后說:“太子殿下,最近京城有些亂,本官也是奉命行事,還望太子見諒。”
太子倒是和顏悅色的道:“無礙。”
他的目光垂落,落在趙
陽平身上:“不知你檢查好了嗎?孤可沒有窩藏什么殺人犯。”
趙平陽道:“太子恕罪。”
然后退到了一旁、
馬車路過的時候,趙平陽見到少年郎嘴唇有些干燥,于是開口道:“太子殿下等等。”
太子停下馬車,視線居高臨下的看了過來:“何事?”
趙陽平命人打了一碗綠豆粥,然后對著太子道:“太子殿下,下官看太子妃似乎有些渴了,不介意的話,可以先用了這碗綠豆粥。”
他端著,看向了少年郎。
寧書微楞,有些驚訝對方的細心。太子剛才已經讓奴才去帶水了,他們的水在路上已經喝完了。
他低頭看了看那粥,又看了看趙陽平說:“謝謝大人,殿下已經讓人去打水了。”
“可是太子妃現在已經口渴了,下官這個綠豆粥并未有什么不妥。”趙陽平說:“太子妃不用擔心。”
他以為寧書是在擔心,于是又說了一遍。
這個時候,奴才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對著太子殿下道:“殿下,奴才把水給帶回來了。”
太子不語,從他手上接過水,然后喝了一口。
遞給了寧書。
低著頭道:“寧兒喝。”
侍衛收回目光,太子這么謹慎,這水即便是自己奴才打過來的。他也要喝上一口給太子妃喝,在他們看來,若是保護不了太子妃,比保護不了太子,下場還要更加的凄慘。
寧書接過水,又看了看面前的男子。
然后說:“謝過大人,這碗粥大人給了下屬吧。”
趙陽平看著太子,這才說:“是下官不懂規矩了。”
太子卻是意味不明道:“大人這么為太子妃著想,怎么會是不懂規矩呢。”
趙陽平心中卻是一冷汗。
他剛才光顧著太子妃了,太子人在這里,他卻沒有問過太子。想到會給太子妃帶來麻煩,他又退了幾步,解釋道:“回太子殿下,下官跟太子妃的大哥寧珩有幾分交情,故而將寧小公子當成自己的弟弟看待。”
寧書看著他的臉,終于想起來,他在哪里見過這個大人了。
當初在寧府的時候,他好像是見過對方一面的。
太子的馬車行駛了過去。
奴才面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