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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差的人來了一下午,便撤了回去,還把尸體給帶走了。
據說是這個奴才在外面欠了賭債,欠的那個人本來就是一個惡徒,現在已經被看押起來了。
寧書聽到陶林說的時候,還愣了一下,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他開口道:“那為何要把尸體給搬到我們府中?”
陶林一聽也不知,不確定的說:“大概這個惡徒想給大人添一點麻煩吧。”
因為這件事,嚇壞了府中的下人。
一時間幾天都沒有人敢露頭,都是做完了事情然后躲在自己的房中。
寧書卻是想到了柳隨的話語,他這幾天一做夢,就是夢到了柳隨說的那些事情。李懷德在夢里抱著他,然后他突然頭都是血。
他抬頭看去,發現是太子。
太子將李懷德推開,朝著他伸出手:“別怕,到孤這里來。”
寧書朝著地上看去,李懷德死不瞑目的睜大著眼睛。而他的肚子血肉模糊,像是被什么給搗碎了一樣,喉嚨也是被捅破了。
雙手像是沒有了骨頭一樣。
寧書面容失色。
下一刻,他就看到了郡主從馬上跌落下來。
他聽到郡主大聲的喊救命。
太子坐在馬上,眼神涼薄冷血的望著她,絲毫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而最后一幕,寧書看到了那被分尸成幾十塊的奴才,他身上的肉一塊一塊的拼接了起來。
對方抬起頭,血肉模糊的流下了血淚:“小公子,我只是看了一眼你洗澡,我錯了啊,可你為何要害我,害死我呢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他閉著眼睛,滿臉不安,最后嚇出一身冷汗的醒了過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只手橫了過來,將他擁入懷中。
“寧兒?’
太子溫熱的呼吸撲灑過來。
寧書閉著眼睛,心中的驚魂未定少了一些,他動了動蒼白的嘴唇道:“殿下”
太子那雙桃花眼看了過來,用探究的眼神淡淡道:“你這幾日一直心不在焉的,是為何?”
寧書心中一緊,他捏著被子。
他因為柳隨的那些話,受到了太大的影響,這幾日一直斷斷續續的做夢,不由得張口,出聲道:“殿下,我夢到了那個被分尸的奴才”
太子面色并無什么變化,只是道:“為何會夢到他?”
寧書睫毛顫了顫,他猶豫了片刻,也遲疑了片刻。
他想將看見柳隨的事情說出來,但是說到嘴邊的時候,卻是變成了:“我夢到那個奴才向我索命”
太子微瞇了一下眼眸。
譏誚道:“他不去找殺了他的兇手索命,找孤的寧兒做什么?”
寧書搖搖頭,他看了看太子臉上的神色,意識到自己剛才竟然有點想看出什么。
被自己心驚到,他本意是想相信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