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寧書沒看到,他聽到太子問他肚子餓了嗎?
他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寧書肚子當然是餓著的,只是他想到自己現在的狀況,忍不住提前窘了起來。等下他要怎么過去用膳,要是他腿一軟,站不住了怎么辦。
寧書這么胡思亂想著,膳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送到了太子殿。
他也已經穿戴整齊。
太子率先起身。
寧書卻還沒起身,太子垂著眼眸看了過來,似乎在等他。
寧書抿唇,只覺得想找個地方鉆下去。他要怎么跟太子說,說他站不住身子嗎?
他在太子殿中,已經十分“男寵”了,可現在,就連走路都走路不了。
寧書垂著眼睫,顫顫的。
太子也站在原處,望著少年郎。然后用悅耳的嗓音,開口道:“寧兒不是想用膳嗎?莫非是想讓孤把你抱起來。”
寧書睫毛動的更加厲害了。
他多少也有點了解太子,若是他等著,太子一定會把他給抱起來。
但是寧書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等到太子來抱。
那邊的奴婢已經在外邊小聲地說:“太子殿下,膳食已經準備好了。”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
臉頰發燙,他不想丟人。但更不想站起身子,跌倒在地面的樣子,那樣只會更丟人。
于是他沉默了一下,然后略微羞恥的輕聲道:“殿下,殿下能抱我過去嗎?”
寧書說完這句話,覺得自己的臉面大概已經沒有了。
就讓他做一個恃寵而驕的“男寵”吧。
他寧愿這樣也不愿等會兒在太子面前摔倒。
寧書說著,便看向了太子。
太子這才伸手過來,一陣氣息貼過。然后將少年郎給床榻上抱了起來,他一邊道:“孤昨夜是不是弄的太狠了?”
寧書沉默,太子這句話明知故問。
他已經不想再去回想了。
太子卻是貼著他的耳朵道:“孤憋了這么久,忍不住。寧兒體諒孤好
不好,昨夜一直要著你,是孤不懂情欲之事。”
寧書聽到當今的太子這么對他百般解釋,又放低身段說話。
他還能說一些什么呢,太子意識到自己不對,已經很好了。
于是他輕輕地說:“殿下以后不要再那樣了。”
太子將他抱了過去。
寧書一看,全部都是清湯寡水的,頓時有些愣住。又有些傻眼,這跟太子以往的膳食,完全是不一樣的。
他忍不住看了過去。
只見太子已經舀了一碗湯,送了過來,聞言抬起那雙桃花眼道:“昨夜寧兒承受孤這么久,接下來的三日里邊不能碰葷腥了。”
他用悅耳又動聽的聲音道:“孤陪著你。”
寧書看著眼前這一桌的清湯寡淡,頓時有些沉默了下來。
但是一想到只是三天,便又覺得不是那么難以接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