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移開視線,抿唇道:“殿下殿下不去上朝嗎?”
寧書總算意識到了什么不對,以往這個時候,太子還在上朝。可今日,對方卻是躺在這里。
太子盯著少年瑩白的脖頸上,都是他留下來的痕跡。
不由得眼某一暗,然后摸著對方的青絲道:“孤今日不上朝。”
寧書沒多想,以為今天沒有朝上。
他現在只覺得難以啟齒,因為他即便是在這里不動。還是感受到了身子的不適,太子的手,便伸了過來。
然后輕輕揉著他的腰,用悅耳有點沙啞的聲音道:“孤聽他們說,孤這么做,你就會好受一些。”
寧書尷尬。
沉默,這么做他的確會好受一點。可是昨夜太子將他抱起來的時候,便是這么用手扶著他的腰。
那些畫面不受控住的涌入腦海中。
寧書有點安靜的把自己給埋入,他不知道自己身子為什么這么難受。
但是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生怕太子覺得他這個人太過體弱,什么事情都做不成,在太子殿中當米蟲也就算了,可他又不是女子,早上一醒來,就說自己疼,
怎么有臉道出來。
只是寧書昨天在水池中暈過去的時候,并未看到外面已經隱隱亮了的天色。
他不說,太子自然也看出來了。
他本來就是一個不受束縛的瘋子,能克制成那樣,已經算是很好了。更何況,太子也從未知道,原來這事這般快樂。
他眼中帶著赤色,要不是寧書看不到他的神色,恐怕要被嚇到了。
太子已經控制住一半了,可卻還是鬧到了天亮。
要不是少年暈了過去,他估計也不會停下來。
但是寧書對這一切都一無所知,他只是一個人呆在里邊,好像不能起身。卻又沒有辦法對著太子說出口,只當自己好像還有著一些睡意。
直到太子從下面,將他抱住了。
寧書睫毛顫顫,身子控制不住的戰栗。他不是故意的,只是條件性反射。他只要被太子那么一碰,身子便自動回憶起昨天的太子是怎么抱著他,然后站起來,去了水池后面。
寧書抿著嘴唇。
只覺得自己的胃部都要穿了,帶著一點點可怕的心悸。
太子溫熱的氣息打在他的耳朵上,然后用悅耳的嗓音道:“孤幫你上藥。”
寧書知道自己推拒大概是沒用用的,于是他便在那下邊,讓太子上了藥。
太子一邊抱著他,一邊道:“昨夜孤是不是嚇到你了。”
寧書忍不住在心里想著,他何止是嚇到了。太子不像是往日的太子,他從來沒有那樣過,動作那么的強勢。
毫不掩飾的。
無論他哭了多少次,太子仍然不為所動。
寧書對之前的太子產生了質疑,他神情恍惚的心想,昨夜的太子為何跟他平時看到的不一樣。
他一想到昨天的太子,便忍不住心生一悸。
寧書彎曲起手指,沉默的心想。
而太子則是親吻了一下他的臉:“寧兒在想什么?”
寧書開口道:“殿下今日不出去嗎?”
“孤要陪著你。”太子淡淡的道,可仍然不放開他。
他眼眸上下都將少年郎都看了一遍,這人皮膚瑩白。什么痕跡都看的一清二楚,那雙腿滋味自然也是銷魂的,更別提別的地方。
太子在人看不到的地方,那雙桃花眼恨不得將人一口給吞進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