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太子也是要同他纏綿的,不怕又能怎么樣。
少年眼中的神情太明顯,太子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一邊心口又止不住的被勾的癢癢的。
于是他低下頭,親了一口道:“同寧兒沐浴的那一日,孤去了月紅樓。”
寧書微楞。
想起來,這似乎是上個月的事情。他那日還聞到了太子身上一種奇怪的香味,有點熟悉,突然想起,他在春風館也聞到了相同的。
瞬間就明白了,這月紅樓是做什么的。
果不然,太子一邊挑著他的衣服,一邊道:“孤沒有去找樂子,而是去找怎么讓寧兒舒服的法子。”
寧書臉頰頓時滾燙了起來,尤其是聽到太子說著這些羞恥的話語。
他想起來,當初太子可是什么也不懂,甚至比他還不懂。
但是現在,卻是能說出這樣的話語。
寧書心中心情復雜。
太子摸著他的青絲道:“孤沒碰他們,寧兒放心,孤第一次夢遺,第一次纏綿,都是寧兒的。”
他這話不是假話,太子天生對男女之情沒有感覺,對男子也是一樣的。
他對情愛一事,更是寡淡,甚至沒有心思。
就算知道那些事情是如何做的,也依舊生不出半點興趣。那些想要爬床的奴婢們,現在可能早就成為了孤魂野鬼了。
寧書聽著這話,臉頰更加發燙了。
但是內心又仿佛像是被什么給灼到了一樣。
太子的手已經到了另外一個地方:“孤已經讓他們一五一十的告訴孤,而且也了解了一番,定能讓寧兒不抗拒這種事情的。”
寧書卻是頭皮發緊,尤其是太子摸到的地方,正是他最難為情的部位·。
他下意識的抓住了對方的手,沉默地說:“殿下,不要說這么多了。”
寧書聲音顫顫,羞恥的說。
太子要是一心想跟他纏綿也就算了,可現在還要一邊說這種話,他有些承受不住了。
太子卻是輕輕一笑。
然后溫熱氣息靠了過去,開口道:“孤不說了,你便背對著孤,這樣看不到孤的臉,自然也就不會這么羞惱了,可好?”
寧書起初還以為太子是好心,但是他逐漸意識到了好像有哪里不對。
直到清清涼涼的
感覺。
他忍不住回頭。
太子便湊了上來,同他唇舌交纏,動作不斷,一邊道:“寧兒等下再好好看孤也不遲。”
寧書硬著頭皮,他想爬起來,好像他答應了太子,并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于是他抓著人的衣衫。
但是太子卻是不讓他動。
太子這會兒正看著眼前的美景,少年郎渾身瑩白若玉,即便是后宮妃子如何,天下絕色又如何。
怕是還比不上眼前這具身子的一半。
只見少年腰凹陷出的弧度,讓人眼眸晦暗不已。那雙腿,美麗至極,也是滑膩至極。
偏偏他還乖巧的趴在那里。
更是讓太子心中那種想要將眼前人欺負哭的欲望,不斷的加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