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恍神看見,只覺得太子同以往說不出的令他心悸。
好像太子同往日任何時候都不同,他覺得熟悉又有些陌生。
不知道什么時候,寧書便被太子壓了上去。
他那只腳的珠子也跟著晃了幾下。
太子看著眼前這一副美景,眼眸垂落,神情里卻是說不出的令人心驚。
他就那么一寸一寸,像是蛇信一樣看過少年郎。
太子當日選伴讀,也不過是因為圣上提了一嘴。他自然是不需要什么伴讀的,那日也不打算把什么人給收到太子殿。
要是被塞了進來。
太子眉眼涼薄,那便讓人犯個錯,然后打發出去就是了。
但是那日他卻是看到了最身后跪著的那個人。
太子看不清楚臉。
他對男色自然是沒有什么興趣的,對女色亦然也是。但是看著那人的心身形,卻是莫名生出了讓人抬起頭的念想。
于是便看
了一眼。
這一眼,太子便沒有把目光移開。
然后他把人給帶回了太子殿,嬌養也不為過。
三皇子覬覦,那便讓他沒了那心思。其他人眼中露出那般的神色,那他便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后悔。
太子恨不得把這人給藏起來才好。
但是少年不喜,于是他便壓抑下那些所有的不喜。太子其實更想把這人給鎖起來,鎖在床上,只看著他一個人就好。
帶出去了,那些人便要看著。
太子涼薄的心想,可惜他殺不光天下人。
所以還是將這人給嬌養在宮中。
不許逃,也不許走。只讓他一個人看著,日日看著。
太子這么想著,也就越發的用力了幾分。
寧書越發的喘不過氣,他發現太子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他的腰間。他心中一跳,自然也就知道了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么事情。
他緊緊地抿著嘴唇,對未知有些害怕,也有種說不出的戰栗。
太子察覺到了身下人的發抖。
他漫不經心地摸了一手滑膩的皮膚,一邊眼眸晦暗的看著少年睫毛顫顫的誘人模樣。他精心嬌養,如今這人養的是越發的好。
太子湊了過去:“莫怕。”
他開口緩緩地道:“孤定不會讓你難受的。”
寧書不說話,他知道自己今晚肯定是不能逃的了,只能任由著太子。
只是他想到是如何做的,心中肯定是在所難免的有點難為情,還有一點點的懼意。
于是咬著嘴唇道:“。。。殿下,我不怕。”
“還騙孤。”
太子淡淡的說:“你身子都抖了,還跟孤說不怕。”
寧書被拆穿了謊言,靜默了一瞬,心想,他要是怕了,難道太子就不會繼續下去嗎?
許是他;臉上的神情太好猜了。
太子的親吻落在他的臉上,還有鼻子上:“孤今夜是不會放過你的,孤等了那么久。”
寧書:“”那問他怕不怕還有什么意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