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因為太子的這一番話,寧書總覺得這一夜過的格外的漫長。
他希望過的慢一些,就不用這么煎熬的等待著。不至于像是被凌遲處死,但寧書總是盼著過的慢一些,再慢一些。
等到天亮起來的時候,寧書只覺得那膏藥似乎已經完全化開了也被汲取了。
他微微抿唇,從一開始的不適,到現在已經逐漸習慣了。
寧書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尤其是想到昨日的太子將手指放的比以往還要久一些,他就忍不住面紅耳赤。
從床榻上起來。
太子已經去上早朝了,寧書吃了一頓膳食。便覺得無所事事了起來,他不由得想到,古代養在后宮里的妃子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每日都要日日盼著圣上過來。
寧書一邊覺得她們可悲,一邊又覺得自己何嘗不是呢,他現在就像是那些妃子一樣。只是別人是有名有實的,而他只不過是太子殿中的一個名義上為伴讀,實際上是男寵的人罷了。
他也是可以出去的,只是太子似乎不喜他出了太子殿。
寧書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第一次出去的時候,太子分明是不高興的,卻是摸著他的青絲,讓他將這張臉給遮好,多帶幾個奴才。
他感受到了太子的不喜,后面出去的次數也就少了。
寧書是知道他這張臉好像是有些惹眼了,想到上次的三皇子事件,他便在太子殿里,少有出門了。
其實宮中除了悶了一些,卻是什么也不缺。
寧書閑來無事的時候,也會讀書練習。他對這個朝代這個世界的認知其實還沒有太過通透,所以太子不在的時候,他便做著這些事情。
今日也是。
寧書正在練字的時候,身后有一具身體抱了過來。
他嚇了一跳,然后反應過來太子殿中,除了太子恐怕,沒有人會這么做,于是便松了一口氣。
果不其然,他回頭便看到了太子那張俊美若仙的面龐。
寧書開口:“殿下下朝了?”
太子的聲音有點淡淡的厭倦:“那群老不死的又在催孤娶妃生子,孤的孩子生下了以后,他們就以為能將孤殺了嗎?”
寧書睫毛不由得一顫。
他想到了太子親自選太子妃的那件事情,莫非是找個借口罷了?
他內心不由得突突了起來,莫名生出了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期待,收緊手指道:“殿下是怎么想的?”
太子那雙桃花眼看向了他,湊了過來。
薄唇親吻著他:“孤只要寧兒。”
寧書雖然知道這句話是騙人的,但他的心口卻是莫名發燙了起來。就連太子什么時候將他抱在桌子上,都沒注意到。等到回回神的時候,太子一邊親著他,一邊問道:“寧兒寫的字越來越好了。”
寧書嘴唇被吃的嫣紅,他眼眸迷離的低頭看了一眼,然后緩緩道:“沒有殿下的三分之一好。”
太子不語,只是手挑了進去。
寧書察覺到他在揉著自己的身子,心驚膽戰,整個身子都不由得瑟縮了起來。
雖然太子這兩日都沒有什么動靜,但保不準他就會突然興起。
好在太子只是揉了他一會兒,并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