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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名小倌聞言,差點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差錯。
再觸及到來人涼薄沒有一絲溫情的目光,便狠狠地打了一個哆嗦,再也不敢質疑這位爺,再看看那銀子是給了他們一輩子都不敢想的,定是一個他們惹不起的大人物。
雖然覺得這位爺的要求頗有些古怪,但還是順從的一起上了床榻,然后嫻熟的親吻了一起。
兩刻鐘后,兩名小倌撿起地上的衣衫,然后跪在這名氣度不凡的客人面前。
“大人,按照您的吩咐可還有什么不滿的。”
太子玩著手中的玉珠。
漫不經心地問:“若是第一次,可能進的深一些?”
兩名小倌心跳不已,面面相窺了一眼,然后遲疑道:“若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自然是可以的。”
太子聞言,垂著那涼薄的桃花眼,看向另外一名小倌,語氣淡淡道:“方才我見你神色比不像之前那樣死板,倒是生趣了許多,這是為何?”
那名小倌聞言,心中詫異。
能這么問的,不止是因為眼前這個貴人沒但碰過男人,而且肯定也沒碰過女人。要是碰了的話,便不會問出這種話來了。
他心中不由得一動,生出了一點旖旎的心思。
畢竟眼前的這位貴人,是他們從未見過的俊美面容。出手也很是大方,他們接客久了,自然也就明白哪位客人脫衣服了是什么樣子的。
雖然眼前這位貴人沒碰過人,可看他的眼神氣度,還有那副身板。
小倌就不由得腿一軟。
可正當他心思四起的時候,這位貴人像是看出他心中的想法,似笑非笑地道:“老實給我道來,要是起了別的心思。”
他用不帶一點人情煙火的涼薄道:“那今日便是你們最后一次接客了。”
兩個小倌狠狠地打了一個哆嗦,一五一十的道了出來。什么雖然他們平日是在下邊的,但也是得了趣的。
只是他們碰上的這些客人不多,但他們早就已經接受了訓練,便能教著客人怎么樣。
又如實說了第一次的時候,方便用什么樣的體位,一字不漏的道了出來。
詳細的不能再詳細了。
寧書覺得今日的太子回來的比往日都要晚了一些,雨到了下午便沒有再下了,他出去料理了一下被風吹得亂顫的花朵。
見它們沒有一點淤泥,心下便舒坦了起來。
然后又回了太子殿中,等他一睡起來的時候,夜色已經隱隱有點晚了。
寧書有點迷惘的睜開眼睛,然后起身。
而奴婢則是從下面上來,小心的問他小公子可是有什么需要。
寧書想了想,道:“沐浴,下去備著吧。”
奴婢連忙說了一聲好,然后就安排下面的人去準備熱水。
寧書當初不是在太子的池中沐浴的,可是后來他同太子的關系變了以后,便是一直都在這了。
奴婢把熱水給弄好了以后,根本不敢留下來伺候。
寧書也知曉她們為什么不敢伺候,于是便讓她們下去了。他脫下了衣裳,赤腳便進了水池中。、
氤氳弄濕了他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