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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每年圍獵,都會舉行個三到五日的時間。
只是今年的圍獵,不知道是不是太過不順,竟發生了不少的事情。先是國公府的郡主從馬上落下李,丟了一條性命。
然后便是三皇子在圍獵的時候不小心遇上了猛獸,丟了半條性命不說,還被嚇得不舉了。
再然后,便是進宮來的幾位秀才也跟著一塊倒了霉,只是他們無足輕重,并未有人放在心上。
弄的圣上的情緒也不佳,水土不服了起來,便提前回宮了。
寧書也跟著太子一同回到了宮中。
自從那日跟太子突破了越發親密的關系,他現在每回想起來,都有點惴惴不安。
寧書生怕自己今日愿意為太子做出那種事情,為他含著那物。下次便能做出越發曖昧的事,譬如譬如同太子發生關系。
他狠狠地告誡自己,將指甲掐進了掌心。
寧書讓自己清醒一些,能拖便拖著。
太子還有大半年,便要娶太子妃了。到時候他說不定還要從太子殿中搬出去。
寧書想通了以后,便不再想著這些事情了。
只是太子回宮了以后,便想著那日圍獵的事情,
也越發的對寧書親昵繾綣,時不時便要抱著他。
寧書覺得自己現在更像是一個男寵,而不是伴讀。他現在也清楚了宮中那些人是怎么看他的,是太子暖床的一個男寵罷了。
他當初還自以為自己是太子宮中的一個伴讀,卻不知道,在三皇子他們眼中,他便是那樣的人物。
寧書倒是不覺得有多羞辱。
他也沒想到,陰差陽錯的便讓太子對他起了興趣。寧書現在便整日擔心著,太子有一日,會突然興起
好在放藥的時間還要幾次。
寧書不由得松了一口氣,至少他不用現在擔心這個。
天氣還在寒冷著,而且近日下雨綿綿。
寧書在太子殿中,倒也不覺得冷。因為他踩著的東西,便是古代的地暖。身子暖和和的不說,便是穿的有些少,也是可以的。
太子從外邊回來,脫掉了身上的衣裳。
寧書見狀,迎了上去:“殿下。”
太子將他抱入懷中,用悅耳的聲音道:“怎么穿的這么少?”
寧書連忙道:“殿下,這太子殿中有地暖,我沒什么大礙。”
太子并未說什么。
只是將他抱上了床榻上,然后把宮中多余的奴婢給退了下去。
寧書被太子擁入懷中。、
太子的身體倒是結實的很,雖然他生的俊秀挺拔。穿起衣服來,是鮮衣怒馬的模樣,但這具身子該有的力氣卻是一點也不少。
太子上了床榻后,便低下頭來,親著他。
寧書眼角微紅,他推了幾下太子,卻是沒有推動,只好任由著他去了。
太子先是吃了一會兒他的唇,然后輕輕地道:“孤想要你,想的要發瘋了。”
寧書心頭不由得一跳,然后連忙道:“。。。殿下。”
太子低著看他的眉眼,摸了摸他的青絲,然后開口道:“孤知道,還未到時候,定不會傷了你的。”
寧書也知道。
只是他抿唇,太子說是這樣說的。可身后的東西,卻是精神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