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樣呢?
他還會有太子妃,還會有一群的妃子。
于是寧書讓自己回神。
他打開太子殿的窗戶,外邊魚下的有些大。窸窸窣窣的,他站在窗口那里,奴婢見狀惶恐的過來道:“小公子,雨有些大,著涼了可就不好了。”
寧書聞言,回神道:“無事,我只是想看看外面。”
奴婢拿來了一件衣裳,這才退了下去。
寧書穿著那件衣領帶著白毛的衣服,在雨中,他見到了一名穿著官服的男子。
對方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抬起眼眸,看了過來、
雖然距離有些遠,但是寧書還是能看的出來,對方也看到了他。于是他微微一愣,便輕輕地頷首了,以示禮貌。
而那位男子將目光落在他臉上的時候,也不禁愣了一下。
寧書見他一直看著自己,不由得微怔。
他覺得自己好像并未見過這位大人,但是對方卻是一直看著他。
寧書見狀,不由得將窗戶給拿了下來。
而此時的趙平陽站在屋檐下,一位同樣穿著官服的同僚從里邊出來了,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不由得道:“趙大人,你看那太子殿做什么,小心被太子看到了,那就不好了。”
誰不知道那太子殿下是一個心狠手辣的,雖生的俊美十足,但卻是有一顆蛇蝎心腸的心。
趙平陽收回視線,開口道:“只是看見了一個故人,說是故人也算不上,我只是同他有過一面之緣。”
同僚不由得好奇:“哦,何人,我認識嗎?”
趙平陽沒說話。
其實他也在那圍獵上看到了少年郎,他跟對方的大哥是相識的。他前幾個月,去了寧家,也看見了寧書。
只是對方似乎好像并不記得他。
趙平陽隱隱有些失落了起來。
他知曉對方不記得自己也是正常的,畢竟當時他跟在對方大哥身后。而少年則是抬起頭,匆匆的看了他一眼。
但是趙陽平卻是驚鴻一瞥。
沒法將那張臉給忘掉了。
后來他上了京,聽聞寧書也來了京中,要進宮給太子做伴讀。
太子是什么人?
趙平陽心中還是清楚的,只是他還沒來得及找機會去見少年。再見到的時候,便看到太子抱著他下了馬車。
他心中百感交集。
又有種說不出的復雜心情。
趙平陽心想,寧家估計也是為了京中的勢力,否則怎么將家中最小的兒子給送了過來。
明顯的就是為了以色侍人。
自從春風倌被抄了以后,跟它同做那等生意的月紅樓倒是越發的好了起來。
客人源源不斷。
但是今日卻是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那客人生的貴氣,一張臉俊美若仙,讓人過目難忘。
這位客人點了兩個小倌。
兩個小倌心中歡喜,癡癡的望著人不放,又彼此暗暗較勁爭風吃醋。
可誰知道,等到進了房間后,這位客人眼神冰冷的看著他們,漫不經心的道:“去床上,做給我看,做好了重重有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