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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抬起臉,然后抬起一塊令牌,用柔柔的聲音道:“我可是太子宮中的人。”
那奴才見他面生,長得倒是不錯。但是跟里邊的小公子可是差遠了,又見他手上拿著令牌不假,于是惶惶恐恐地說:“是奴才有眼不識泰山。”
柳隨自信一笑,把令牌收起來,就要推門進去。
他買通了人,在那湯里一個下了蒙汗藥。畢竟寧書跟太子一直在一塊,只會壞了他的好事,而他在另外一碗湯中,則是放了好東西。
這是三皇子好不容易尋來的,只要太子喝了那個東西,同他有了親密的關系,那么太子就離不開他了。
柳隨只要一想到那個場景,不由得舔了一下嘴唇。
雖然太子是個狠毒的,但是既然他完成不了任務在三皇子那里也活不命。倒不如放手一搏,太子迷上了他的身子,難道還怕留不住命嗎?
柳隨想到三皇子就心生厭惡,三皇子對寧書賊心不死。每次都拿著他發泄,卻不知道他對三皇子也是作嘔至極,他根本不愿意面對那張臉。
一想到太子俊美若仙,對寧書人前卻是繾綣親昵。
要是換成了自己
柳隨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來。
只是他還沒推門進去,便聽到身后有幾人兵器碰撞的聲音。一把刀赫然橫在了他的面前,厲聲道:“給本侍衛抓走。”
柳隨驚慌了起來,忍不住道:“我是太子的人,你們要做什么?”
那幾人眼皮子都不曾落在他臉上,冰冰冷冷道:“太子有令,帶走。”
柳隨這才意識到了什么,渾身顫抖發涼。
他自以為自己跟三皇子的伎倆天衣無縫,沒想到太子卻是了如指掌。
柳隨想到上一次的事情,喉嚨腥氣上涌。
險些吐出一口血來。
他們自以為他們算計了太子,卻是沒想到太子也在算計著他們。
寧書趴在床上,并未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他們一回來,太子便說要檢查他的身子,看看他膏藥融化了嗎?
他面上羞恥,自然是不愿意的。
太子用悅耳溫熱的氣息在他耳邊說了好一會兒的話。
寧書便迷迷糊糊,讓太子得逞了去。
等到回神過來的時候,他便以這樣的姿勢面對太子了。
太子撩起他的衣衫,身子覆了上來。
寧書睫毛輕顫,輕咬著嘴唇。然后深呼吸了一口,道:“殿下,還是我自己來吧。”
太子在他耳邊親昵道:“寧兒自己來怎么能進去里邊,孤的手指長,一探進去便知曉了。”
寧書抿著嘴唇,不愿去聽這種浪蕩羞恥的話語。
他就趴在那里,任由著太子動手。
大約過了一刻鐘,太子才將那濕漉漉的手指給拿了出來。
寧書本來是不想看的,只是那油光水亮的白皙手指,卻是骨節分明。
現在卻是充滿一股旖旎色/氣的氣息。
他匆匆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然后拾著衣衫起身,臉頰還潮紅一片。
太子那雙桃花眼看了過去,便拿來一塊帕子輕輕地擦拭。
然后便將少年給抱了起來。
他親昵的去碰了碰,出聲道:“再調理個幾次,寧兒便能承納孤了。”
寧書卻是面頰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