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溫熱的氣息貼了過來。
太子垂著眼眸,然后用悅耳沙啞的聲音道:“孤看過那春宮圖上的一個冊子”
寧書聽到他說了一半,就面露錯愕。,
太子將手指插入少年的青絲中,有些親昵道:“寧兒也為孤做一次,可好?”
寧書:“”
他現在無比后悔,當初為什么要讓太子看春宮圖這種東西。現在,卻是搬起石頭砸起自己的腳起來了。
他也不知道,那些春宮圖竟都是這么大膽的東西。
寧書抿唇。
“寧兒可是嫌孤的東西臟?”
太子挑起他的下巴,眉眼看了過來,注視著他,語氣平靜道。
他眼眸晦暗。
里邊翻騰了不知道多少遍。
寧書還沒有察覺到危險,他猶豫地說:“殿下,我沒有嫌棄殿下的東西臟,只是我不會”
“怕弄傷了殿下。”
他聽到太子說的時候,錯愕春宮圖的放蕩。然后就是吃驚,不理解。他不理解,為什么可以將那東西給放到口中。
太子聽他不說嫌棄,眼中的晦暗一點點的消失去。
有些愉悅了起來。
他的手指按了按少年白軟的面皮,然后緩緩道:“孤將上面研究了個透徹,定是會教著寧兒的。”
寧書:“”
他隱隱意識到太子為何整日研究那種東西,難道就是為了同他
他硬著頭皮,不敢深想下去。
寧書同時還有一種負罪感,太子原本是什么也不懂的。要不是因為他當初一時鬼迷心竅,太子也不會將這些東西熟記于心。
宮中的蠟燭燒了個大半,那燭光搖曳。
然而床榻前,太子卻是坐在上面。
而前面半伏一個少年。
太子似乎是有些舒服了,于是便將手指插入他的青絲中。
眼眸盯著人,像是要將他一口吃下去。
寧書閉著眼睛,
他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才會答應太子做這些事情。
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
卻是沒有半點力氣了,他閉著眼睛,有些胡亂的心想。他奕開始是想讓太子去體會女子的好處,于是便依著他順著他。
可是現在,太子怎么會越來越懂了。
而且寧書同太子也越發的親密,他永遠也想不到。竟然還能為太子做出這種事情,寧書只覺得面頰發燙。
但是他轉念想到,太子過了不久后,便會開始物色自己心儀的太子妃。
寧書渾身的燥熱,便開始涼了下來。
他閉著眼睛,讓自己不要多想。
太子今后是要登基做帝王的,不止是太子妃。今后的后宮里,還會有更多的女人。
他寧書只是太子作為太子時的一個伴讀。
僅此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