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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在后面跟上來的奴才們見狀,也是個個都慌了神,要是郡主出了什么大事,那可就不好了。
只是那馬兒不知道是不是癲狂了,撒著蹄子就要跑。
郡主本就失去了半條手臂,慘叫后要昏過去。只見那馬兒撒著蹄子,竟是把她給踩踏在腳下,郡主趴在那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這一場面瞬間讓身后的人都慌了。
圣上被驚擾,不由得蹙著眉頭問:“發生了何事?”
奴才連忙回道:“郡主去追太子殿下,半路摔下馬了。”
圣上卻是有些心不在焉,趕緊讓人前去處理。
而郡主已經被送回去了,生死不明。國公府大怒,一定要弄個清楚,那里為何有個刀刃。
仔細檢查了才發現,那刀刃早就在好幾年前才埋下的。那馬兒也被抓了回來,據說是因為受驚了,好像是被郡主打了一個,才會受驚的。
從頭到尾便是一個意外罷了。
國公府心中驚怒,他本來就不喜太子。不支持太子坐了這個江山,現在更是懷疑是太子做了手腳,至于太子有什么動機。
這人天生就是一個狠毒陰鷙的。
國公府內心惱恨不已。
寧書聽到身后的動靜,忍不住回過頭。
卻是被太子給握住了手。
寧書似乎聽到了那些人在叫喊,忍不住開口詢問:“殿下,發生何事了?”
太子情緒淡淡地道:“郡主落馬了。”
輕描淡寫的幾個字,讓寧書回想剛才的動靜。應該不止是落馬那么簡單,他遲疑了片刻,想到郡主也是皇親國戚,于是開口道:“那殿下,我們要回去看看嗎?”
太子卻是道:“不用,有國公府他們,她就算摔下去,也是她的報應。”
寧書心不由得一顫,不是因為太子的話語。而是因為對方說這句話的時候,太平淡了,也太平靜了。
像是在喝水一般簡單。
他讓自己盡量不要多想,太子這樣也是無可厚非的。在后宮中,見的事情多了,經歷的多了,也是實屬正常的。
于是寧書不再去想郡主的事情,他不是圣母,知道郡主對他不懷好意。
太子不去看,也是再好不過的,省的那位郡主還要找他的麻煩。
太子一開始騎著馬還是慢些的,后來加快了速度。
寧書便漸漸地察覺到不對了滋味,他坐在馬背上。抿著嘴唇,盡量不讓太子察覺到他的異樣。
只見一只鹿,出現在林中。
太子停下馬。
拿出了弓箭,對準了過去。
寧書看著那頭鹿,不由得開口道:“殿下只獵一頭鹿嗎?”
太子聞言,微微偏過臉道:“寧兒以為孤會獵什么?”
寧書如實說了,他以為太子怎么也會獵一頭野牛,或者一頭野豬,更甚至是比較威猛一些的。
畢竟之前圣上都那樣說了。
太子緩緩地道:“孤以前也獵過這些,還有熊,老虎。現在孤膩了。”他看著少年白皙柔軟的耳朵,俯下身去,輕輕地咬住。
“但若是寧兒開口,孤就獵這林中最好的獵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