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連忙擺手,他不會唆使太子去做這種危險的事情。
而且也不愿意唆使太子多殺生。
他們說話的期間,那鹿像是察覺到了危險,像是要逃了一般,驚嚇了一瞬,便改變了方向。
就在這一瞬間,太子已經重新弄了弓箭。
寧書卻是在這個時候,看到了那鹿不遠處,竟然有一只可可愛愛的小鹿。那小鹿渾然不覺危險,低頭吃著東西,似乎聽到了母親的動靜。
抬起頭來,懵懵懂懂。
他心下不由得微緊起來,下意識的就抓住了太子的衣袖。
但是寧書的手很快便松開了,他知道自己于心不忍,甚至有些過于心軟。就算太子不殺了它們,可是這林中,今日那么多人,又能保證,太子不殺,別人也不殺嗎?
寧書寧愿閉上眼睛,而且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的。
他又以什么身份去要求太子放過這頭鹿呢?
雖然內心十分的清楚,但是寧書卻是輕輕地別開了眼睛,他不忍看。也不愿意去看那血腥的一幕,更不愿意看那一頭小鹿,在失去母親后,會受到什么樣的驚惶。
只
是寧書閉上眼睛后,便聽到太子讓他把眼睛給睜開。
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卻是沒看到那頭鹿的身影,寧書不由得微愣了一下。
太子握著他的手,聲音親昵悅耳道:“孤知道你不舍,便放它們走了。”他語氣淡淡的道:“你放心,孤下令,他們便不敢殺了它們。”
寧書心中微微震動。
他不知道自己臉上的神情是如何被太子察覺到一個透徹的,他并未言語,但是太子卻是清楚他心中的想法。
他的心臟像是被什么給脹住了一樣,有點微微發酸。
寧書抿了抿唇道:“殿下不用在意我的感受。”
太子卻是親昵的蹭了蹭他的臉:“孤的寧兒最是心善,你想讓孤放了它們,孤便放了它們。”
寧書說了一聲謝謝。
他們在林中騎著馬,這林子十分的大。遇不上多少人,就算遇上了,那些人也不敢跟太子爭搶,都會識趣的繞道而去。
寧書卻是覺得身子十分的不適
他們騎馬才半個小時,可他卻是抿著嘴唇,;臉頰一片緋紅。
太子還以為他是累了,于是便下了馬嗎,伸出手來。
寧書坐在馬上不動,十分遲疑。
他猶猶豫豫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道:“殿下,我不累,便不下去了。”
太子卻是道:“寧兒身嬌體弱的,怎么會不累,莫要騙顧,把手給我。”
寧書卻是不知道說些什么了,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樣子。
太子站在原處。
他只好忍著羞恥,把手給伸了過去。
太子抱過他,只見那只手朝著另外一個地方摸了過去,似是有點訝異,然后用悅耳的嗓音吐息道:“寧兒可是濕了?”
寧書臉上一陣滾燙。
他低聲的道:“殿下,它進去里邊了。”
他先前就是因為這個難為情,而且越進去,越就容易化開了。他現在臉上滿是一片紅色,就連眼眸都是有點迷離的。
太子伸出手,掀開了他的幕離。
寧書連忙轉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