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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身上哪里有寧兒香。”
太子輕輕嗅聞少年身上,然后一本滿足:“在孤這里,寧兒便是最香最軟的。”
寧書啞口無言,太子后宮沒有什么側妃,也沒有什么太子妃。甚至連一個暖床的丫鬟都沒有,而且對情事一概不知。
想來至今都沒有嘗過女子的滋味,所以才會有此誤解。
他再怎么說,也是男子,男子跟女子怎么會一樣呢?女子身上又香又軟,等到太子知道女子的好,便什么都知曉了,
但是現在的太子卻是什么也聽不進去,更是不愿意聽他所說的。
于是寧書只好閉上嘴巴,闔上眼眸。
既然如此,他也不能做什么,只能順其自然了。幸好太子現在還沒有想要動他的念頭,否則寧書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三皇子那里可能還念著一點床上的情分,在三天后,便是過來討著人了。
不知道在太子那里磨了多久,太子這才松口,讓他把半死不活的人給帶了回去。
寧書親眼看到柳隨身上沒有一塊是好的,他匆匆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他并沒有同情柳隨,這一切都是對方自己咎由自取的。
但是柳隨卻是道:“你也信太子所說的話,我勾引他?”
他強撐著一口氣,路過這邊的時候,怒目而視。看著寧書的眼中,仍然是嫉恨嫉妒的。
寧書道:“我知道你跟李公公的事情。”
柳隨咬著嘴唇,面上出現一種羞辱。他為了選上太子的伴讀,所以給那個太監糟蹋,那個太監變著法的玩弄,他受到了那么大的侮辱,結果,卻是被寧書給撿了便宜去,他怎么能不恨呢?
他見少年分明是不信他的模樣,開口道:“寧書,你遲早有一日會后悔的,你根本就不知道太子是什么人。”
寧書皺著眉頭道:“難道那日/你沒有要勾引殿下嗎?”
太子之所以會那樣,柳隨也推卸不了責任。
要不是對方,太子怎么會知道男子跟男子之間的事情,寧書只覺得柳隨真是死性不改,丟了半條命還不承認自己出賣色相。
柳隨被那么一反問,頓時有點啞口無言。
“是,我是想要勾引太子,可我還沒來得及勾引”
“太子是你能妄論?”本來那幾個侍衛見他好像同太子殿的小公子認識,但如今聽到他的話語,冷眼將人的膝蓋給踢了下去。
柳隨跪了下去,他指甲都要掐進掌心里。
然后被拖了下去。
寧書并沒有把柳隨的話語放在心上,太子跟柳隨,他還是知道該信誰的。先前太子對情事一無所知,都是因為陰差陽錯。
才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他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如果他沒有幫太子褻瀆,是不是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了。
但是沒有如果。
在春獵之前,太子的生辰將近。
圣上似乎龍心大悅,還要大辦。所以這幾日進宮的人尤其的多。
等到太子生辰的那一日,祝賀的人不少。
圣上覺得太子如今的年紀,也是時候封一個太子妃了,便在生辰的時候,提起了這件事情。
太子笑容淡淡,很快便沒了神色:“父皇,孤難道不能自己選一個太子妃嗎?’”
所有人被太子狂妄的語氣給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