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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還帶著一點睡意,見狀,不由得低聲帶著困意道:“殿下回來了?”
太子擁著他的身子,大約是在外面久了,帶著一點冷意。
讓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太子溫熱的氣息吐在他的脖頸處,喚了一聲寧兒,然后緩緩道:“孤想進你那里。”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險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不由得吶吶道:“殿下要進我哪?”
太子蹭了蹭他,然后低下頭。伸出一只手,揉著他的身子,順著腰際一路而下。最后落在了那地渾圓的地方,卻是讓寧書渾身一僵。
隨即聽到太子用悅耳晦暗的聲音低啞道:“孤想進你這里。”
寧書的腦子卡殼了好一會兒,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聽見自己用有些慌亂的聲音道:“殿下弄錯了,男子這里怎么能”
他說不出最后那兩個字來,只覺得臉上一陣發燙,被太子碰過的資方,也像是有了電流一般。
身子有些發軟的慌。
太子卻是低啞地說:“孤今日聽三皇子那床侍說的他還想讓孤弄他”
寧書:“”
他一時間說不出什么感受,只覺得柳隨大膽的很,也無恥的很。竟然在太子面前說出這樣下流不堪的話來。
他現在倒是覺得柳隨如今的一切,倒是他自己造成的因果了。
“那是他騙殿下的。”
太子卻是道:“他為何要騙孤?”
寧書發現自己編不出來了,他胡亂找了一個借口:“可能是他為了勾引殿下,才這樣說的。”
“他拿什么勾引孤?”
太子聞著他身上的熏香,開口打斷道:“孤倒是覺得他說的是真的,孤還特意去找了冊子,發現上面說的都是真的。”
“男子同男子,確實是可以纏綿的。”
寧書:“”
他沒有想到太子竟然還去找了冊子看,他現在什么理由什么話語都被堵了回去。
不由得抿唇道:“殿下想同三皇子一樣嗎?”
這話說的卻是冒犯了。
但是太子卻是并未有動怒的意思,他那雙桃花眼盯著少年看:“孤跟他怎么會是一樣的?”
寧書只覺得荒唐,他張了張口道:“可殿下說過自己不是斷袖。”
“孤也不知。”太子抵著他,俊美若仙的臉龐確實可以迷惑人心,他用那悅耳的聲音低聲道:“但是孤一見到你,就心生歡喜,孤想同寧兒做一些纏綿之事。”
寧書心中說不震驚是假的。
他一時間難以想象為什么太子會突然對他生出了這樣的想法。
“寧兒也是不討厭孤的不是嗎?”太子緩緩地說:“寧兒被孤抱著的時候,被孤親的時候,也是心生歡喜的。”
寧書:“”
他只是覺得他跟太子位置懸殊,就算拒絕也無濟于事。
想來現在,他同太子那般親昵,他一早就該明白,這是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