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語氣略微悅耳道:“你不是想勾引孤嗎?陪孤演一場戲。”
柳隨還沒有明白是什么意思。
卻是見太子松開了他,隨即,下一刻。他就被剔除了門外,柳隨破門而出,摔了下去,五臟六腑都幾乎被震出來了。
幾乎要吐血。
太子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眉宇冰冷,語氣涼薄道:“誰給你的膽子,來勾引孤?”
他們驚動了三皇子。
三皇子驚驚惶惶的帶著人來,見到柳隨趴在地上,臉色有一瞬間的鐵青。
然后明知故問地說:“太子殿下,這個奴才做了什么?”
寧書看著地上的柳隨,也有點錯愕。
柳隨捂著胸口,想說卻是說不出一句話,臉色極為的蒼白,一雙眼睛幽幽的盯著太子。
太子卻是不看他一眼,面色冰冷地說:“三哥,你這奴才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房中勾引孤,還跟孤說出那種放蕩下流的淫話。”
寧書不由得看向了柳隨,見他動了動嘴唇,又極為柔弱的樣子,想來跟太子說的八九不離十。
對方動了勾引的心思,卻是被太子毫不留情的戳破了。
三皇子面色極為的難看,自然是做做樣子,然后給太子賠罪,又給他柳隨,隨便發落。
柳隨說不出半句話,他喉嚨血氣翻天。
他第一眼看到太子的時候,只覺得這人俊美如仙。同其他人一樣,被迷惑了眼睛,卻沒想到太子原來是一個蛇蝎心腸的。
柳隨只覺得內心一陣恐懼,又忍不住怨恨起寧書來。
要是當初太子看上了他,如今再太子殿的就不會是他寧書,而是柳隨。寧書要是不入宮,太子當初應該看上的是他才對。
柳隨被拖了下去。
太子臉色不佳,從三皇子那里回來。
寧書不知道柳隨同他說了什么話,太子一回來,便把自己關了起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
他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擔心太子是不是受到了沖擊。
寧書在現代的時候,也聽說過有男同勾引自己室友的傳說。而那個室友被惡心的不行,還連夜搬了出來。
他那時候就在想,性取向是女人的男人,正常的反應應該都是這樣的。
太子要是被柳隨勾
引,意識到了自己的性取向問題,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寧書不由得心想。
太子當夜沒有回來,不知道出去做了什么。
寧書在太子殿做了該做的事情后,便上床歇息了。卻是在迷迷糊糊中,被一具身體從背后抱了過來。
他猛然驚醒。
“是孤。”
太子熾熱的呼吸靠了過來,噴灑在他的耳朵處,輕輕的吐息道。
寧書不由得看了過去。
卻是看到太子睜著那雙桃花眼,晦暗不明的盯著他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