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兩日后,三皇子的生辰,太子送了一份禮物前去。三皇子特意邀約,太子應下。
寧書還記得三皇子是有斷袖之癖的,他心中警鈴大作。覺得三皇子說不定還會帶壞太子,于是連忙求著太子帶他一起前去。
太子應了下來。
三皇子早就已經有所準備,在那里設地等著太子到來了。見到太子身后的少年的時候,他心中微癢,但是不敢表現出來。
但是心中,卻是已經把這種人間尤物好好的玩弄一番了。
那腰,那身段,在床上,恐怕不知道有多曼妙呢。
三皇子眼中不由得露出一個淫邪的目光,然后轉瞬即逝。
回過神來,卻是發現太子看著自己。
三皇子不由得頭皮發麻,連忙道:“太子殿下,這是從越州運來的美酒,整個越州也不過就那么一瓶,是本皇子特意留給太子殿下的。”
他嘴上是這么說的,可內心卻是恨極了。
這段時日,幾個皇子心里都不好受。尤其是四皇子,設了那么一個局,沒讓太子從太子之位下來,還在父皇那里吃了一個啞巴虧,讓他們少弄出一點事情來。
太子不過是玩一個伴讀罷了,即便是男子,那也是玩玩罷了,怎么能當真,再說了。他已經在給太子物色太子妃了,這些又算什么。
還不忘說三皇子沉迷男色,要是傳出去,丟的是他們皇家的顏面。
三皇子內心發涼,他知道父皇從小就偏心,但是沒想到偏心成這樣。
就連那些大臣們的勸告,也絲毫的不聽。
三皇子看著面前的獨孤玄策,內心恨得將人大卸八塊,面上卻是笑意言言:“來人,還不給太子殿下倒酒。”
一個人影從外面走了進來,他身形款款,纖細柔媚。
竟是許久不見的柳隨。
寧書面露錯愕,他沒想到這么久不見,竟是在這種場面上看到柳隨,當初同他一起競選伴讀的柳隨。
柳隨也看見了他,露出一個復雜的神情,似是嫉妒,又像是在怨憤。
但是他很快收起神色,然后柔柔的走了過去,走到了太子的身旁。
替他倒滿了酒。
他走的刻意,也像是故意一般,朝著太子身上貼去。
太子淡淡地道:“孤不喜你身上的熏香。”
三皇子更是道:“大膽!”
柳隨面色微白,然后連忙跪了下來:“太子殿下恕罪。”
三皇子笑意言言地說:“太子殿下莫怪,這是本皇子最近剛收的一個奴才
,什么規矩也不懂。”
他用著臉色對著地上的人道:“還不給太子磕幾個頭。”
柳隨磕了幾個頭,含情似水的抬起臉,楚楚可憐地說:“太子殿下,奴才知錯。”
寧書卻是發現。
幾個月不見,柳隨似乎變了一個樣。他的身形似乎更加瘦了一點,但是卻讓人覺得盈盈一握,像是女子一般讓人憐惜。
那張臉也是越發的柔媚,讓人心生不忍責怪。
他不由得朝著太子看去,想起太子也是見過柳隨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