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只好有點無措的道:“我應該知道他們在做什么?”
太子微微瞇了一下眼眸,聲音低啞道:“哦?寧兒知曉?”
寧書只好道:“那日我看那冊子上,見到其中一個畫面,同那男子跟少年郎差不多,多半也是這般的。”
他深呼吸了一口,只怕他要是不趕緊吸引太子的注意力。
太子說不定還會繼續
寧書臉頰滾燙,他伸出手,睫毛顫顫地對著太子輕聲的道:“殿下,等下我讓殿下做什么,殿下只需要照做就好了。”
寧書躺在床上,他恨不得把自己藏在被褥底下,也好過現在。
他睫毛顫動,他竟然頭昏了,讓太子那樣做。
而身后卻是一具身子抱了上來,親昵,嗓音愉悅道:“孤還未從想過,還能這般紓解。”
寧書抿唇,沒說話。
他心中有些后悔,但又補后悔,畢竟他知道,要是他不轉移太子的注意力,恐怕太子早就知道了男子也是可以承歡的。
他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氣,即便如此。
但是他面上的滾燙,卻是一刻也沒有消停下去。
太子壓著嗓音,有點饜足地開
口道:“寧兒的腿好滑,孤很是舒服。”
寧書耳垂發熱,生怕太子又說什么話,連忙打斷了他的話語:“殿下可是累了,現在已經夜半三更了,是時候該歇息了,殿下可別忘了,明日還要上朝。”
太子沒說話,卻是伸出了手。
那只修長的手指,撫上了少年的腿,然后親密的低下頭,聲音悅耳道:“寧兒可是還疼?”
寧書:“不疼了,殿下。”
他閉上眼睛,試圖忽略那種感覺。可是火辣辣的,就算是擦了藥,還是有些疼的。
太子從身后抱了過來:“孤讓你受罪了。”
他若有所思地道:“既可以用腿,是不是也可以用別處的地方?下次就不會讓你遭殃了。”
寧書:“”
他連忙打斷太子的話:“殿下,我有些困了。”
太子這才輕笑一聲,越發抱緊了過來。
只是在少年沉睡過后,太子卻是盯著這張雪白美麗的臉,盯著看了許久。他眉眼那點情緒瞬間撤下偽裝一個干干凈凈,低著頭,神情晦暗的盯著人。
然后又去看那腿間的紅痕,露出一個極為愉悅的神情。
太子摸著人的臉:“你是孤的。”
寧書也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沖動了一下,便行動不便了兩日。
都怪他的皮膚被太子殿養的越發的嬌嫩,他不由得嘆息了一下,卻是在心里發呆起來,下次要是太子還這樣,該如何是好?
寧書已經覺得太子隱隱有些走歪了,他想讓太子明白只有男女之情才是天經地義的
但是他只是一個伴讀,怎么能插手這種事情。
寧書不由得心想,可能等太子明白過了,只有女子的好,他說不定就想通了。
寧書這兩日一直都在太子殿,也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