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有點失笑,看來這馬還真的是看在太子的面子上,才紆尊降貴的給他騎著。
汗血寶馬帶著少年轉了一圈。
它被人嬌生慣養慣了,畢竟是太子的馬。誰敢怠慢,于是走了一圈后,他心氣又高了起來。
畢竟是汗血寶馬,背上不是太子,它自是有點不愿的。
態度也變得有點漫不經心了起來。
尤其是面前還有一只蟲兒的時候,汗血寶馬禁不住從鼻孔里發出一聲噴氣,十分的響亮。
晃頭晃腦了一下。
寧書忍不住被嚇了一跳,他臉色微微發白。尤其是他沒有抓好韁繩,就那么從馬背上滑落下來,滾落了一圈。
太子的身形立馬從遠處過來,他一把將那馬兒給制止住。
眉眼冰冷。
他壓抑下眼中的漠然跟煞氣,去抱起地上的少年。
寧書被摔了一下,只覺得屁股很疼。他臉色發白的抱著太子,緩緩開口道:“殿下,是我自己抓不住繩子,殿下莫要生氣。”
太子看著他道:“孤不生氣。”
他讓奴才將那汗血寶馬牽到一旁,然后回了宮。
身后的奴才看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剛才那個小公子是沒有看到,但是他們都親眼看到了,太子的臉色,那可是看了一眼便會做噩夢的。
他們心中惴惴不安,只怕太子發起瘋來,個個煞白著臉色。
寧書被抱回了宮中,太子請來了太醫。可一聽說傷的部位,那太醫便道:“讓小公子把傷口給臣看看。”
太子便冷著臉色,讓那太醫滾了出去。
寧書趴在床上,他臉色微微發白,只覺得屁股那處,應該是青了。
只看見太子掀開簾子進來。
他趴在床上,約莫有點不好意思,輕輕地咬了一下唇瓣。
太子道:“孤要看看你的傷口,孤讓太醫給你開了藥。”
寧書聞言,鬧了一個大紅臉。
他忍不住道:“。。。。殿下,還是我自己來吧。”
太子卻是悅耳道:“寧兒又看不到傷勢如何,還是孤來吧。”
說完,他便脫下了寧
書的褲子。
寧書措不及防,便被扒了。
他只覺得上面清清涼涼的一片,忍不住心中微驚,伴隨著一股強烈的羞恥感。
太子看著那雪白的一團,誘人至極。只是上面有了些許擦傷,帶著一點艷麗的傷痕,他不由得眼神沉了下來。
要是寧書回頭一看,肯定要被嚇了一跳。
寧書只覺得一只帶著涼意的傷口。
他心神恍惚,反應過來太子是抹上了藥膏,在擦拭他的傷口。</p>